连姬摇了摇头,认真道:「儿臣并无此意。」
遂又娇笑解释:「正值新婚蜜月,儿臣也尚未陪驸马一同回乡省亲,如今不
想他太忙。」
卫明帝见卫连姬面上略带牵强,不放心地出言规劝:「华阳,你可别因为你
母后的事,存着把驸马当禁脔的心思。父皇看驸马,还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才。」
卫连姬嫣然一笑,静静地道:「父皇放心,儿臣公私分明,自是省得。」
卫明帝欣慰点头,似是想起什么,赞叹:「听太子说,你举荐的太子中舍人,
那人也是个踏实能干的,为太子办起事来利索得当。朕的华阳慧眼如炬。」
「父皇过奖。」卫连姬不惊不动,落落得体地道:「连姬受皇族宠养,平生
无大志,若能为父皇与太子哥哥分忧一二,也是连姬之幸。」
卫明帝满意地微笑:「有什么需要的,就与父皇提。」
「父皇放心。」卫连姬微微作揖。
殿外有侍人来禀,道是有大臣在前朝议事,请皇帝过去裁决。
卫明帝闻言拂袖而走,殿内寂静无人。
华服金钗的公主蜷了身子,神情悲戚,偷偷趴在景怀皇后方才坐过的凤椅上,
眼角淌下一行泪。
第十五章:明智继后,愚昧女儿
九曲回廊,一方小亭,帘卷轻纱,人影绰绰。
卫持盈倚在景怀皇后身侧
,吵吵嚷嚷地诉着苦:「母后,华阳今儿欺负我了。」
景怀皇后波澜不惊,凤目淡然:「你是不是又惹到华阳了?」
卫持盈悻悻地低下头,小声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刺了她几句,强逼纪
瞻尚主。」
景怀皇后想起在殿中一对壁人对视时略显默契的眼神,若有所思道:「我看
纪瞻对华阳,也不像全无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