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手抽了回来,提醒道:「你身子不好,郎中
说要忌酒。」
见她面含委屈,他又安抚:「我也一口都没尝。」
卫连姬不理会,只不悦反问:「我身子怎么不好了?」
纪瞻圈住她的腰,摸了摸,近来日日督促她三餐膳食,身上才养出了一点点
肉。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下她平坦的腰腹,笑笑:「你身子真的好吗?」
卫连姬知道他在笑什么。
两人成婚数月,欢爱也频繁,每次他都内射进来。按照一般的新婚娘子,肚
子里早就揣上一个了,哪会如她一般,吃了郎君那么多精水,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也不与他客套,直白道:「你是不是怕我生不出孩子?」
纪瞻神色一顿,温柔且淡然:「我只想你养好身体,别老生病。其他的,以
后再说。」
「哄我。」卫连姬还是不满,嘟起嘴:「你就是担心我生不出来。」
纪瞻俯在她耳鬓边,清润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不出来,肯定是我不够努
力。」
不是多好听的情话,卫连姬心里泛出一丝甜。
转瞬又默然、黯然,冷冷一笑,略有几分自嘲:「我这身子就这样了,你努
力也没用。」
她又伸手去够酒壶,口中还絮絮念叨:「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就要喝酒。」
这是要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纪瞻冷了脸,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斥道:「连姬,不要任性。」
卫连姬细而媚的眼睁得滚圆,忿忿地瞪着他:「你又管我,我的事你总要插
一手,这样那样的衣裳不准穿,这种吃的、那种喝的也不能入口。」
「你怎么不把我拴在你裤腰带上呢,天天盯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