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人心最善变,最叵测。」
她倚在他怀里,薄薄的肌肤在日光下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玉颜如雪,唇
亦如雪,整个人仿佛是游离三千繁华之外,独自憔悴的一弯冷月。
美丽,易碎,令人心折。
纪瞻爱怜地捧住卫连姬的脸,用一种很温柔的目光凝视她。
他的声音也是温柔的,宛若江南的暖风,拂过这巍峨而冰冷的长安城。
「连姬,你知道我想一直陪着你就好了,不要推开我。」
顿了一下,他有些欲言又止:「将来……将来也不要赶我走,好么。」
卫连姬撇开了脸,不答。默了一会儿,抱紧纪瞻的腰,闷在他怀里哝哝撒娇:
「纪瞻,我下面疼……好疼呀……」
纪瞻一把横抱起她,柔声:「那回房我给你上药。」
「好,你要轻点。」一句乖巧的回应。
……
锦纱帐中,卫连姬躺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纪瞻腰间。
她小小声地问:「是不是都肏肿了呀?」
娇嫩的小穴因承欢过度,花瓣从浅粉被撞成了绯红,穴口那一点细孔也被干
成了一个合不上的小圆洞。
指尖轻微一碰,就有水淌下来,艳色欲滴。
「一点点肿。」纪瞻给花唇、阴蒂都抹好了药,用中指沾了一圈药膏,捅进
正在翕动的花穴,安抚道:「放
松,里面也要抹药。」
手指一插进去,内壁的软肉一下瑟缩夹紧。
卫连姬娇嚷:「胀啊……」
「才一根手指,乖。」纪瞻打着圈儿地深入进去,直到指尖轻触到柔嫩花心。
「嗯啊……插到底了……」她软着声叫。
纪瞻控着力度在花心搅弄几下,想把指尖的药膏在深处涂抹均匀。
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