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宴……」
「这你到不用担心,平海和宁海她们两个争着要做喜宴,德国的孩子们也说要好好露一手家乡菜呢。」
说到港区的孩子们,仙儿毫不隐晦地流露出一丝自豪,彷佛老师回忆起学艺多年终于出山的弟子一样。
「好嘞,看来今天又能饱口福咯!」
车子灵巧地绕过宿舍前曲折的小路,先向着山顶的教堂驶去。
说来惭愧,因为喜宴上我喝的太多,做新郎官的第一天发生的事我就几乎都忘记了,除了这场迎亲风波,唯一记着的就是小仙那一身令其他舰娘惊羡不已的凤冠霞帔,单从眉目间便能看出她们暗暗发誓自己将来的婚礼上也想如此光彩夺目。
正在我沉浸在回想中时,逸仙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夫君,你好重啊,我的腿都被你枕麻了……」
「啊……对不起。」
我翻了个身,挣扎着爬了起来。
「夫君今天喝了不少,今后要切记保重身体。请先洗漱,我等你同房。」
「嗯……」
带上一旁迭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我跌跌撞撞得跨进了浴室。
……「今晚……今晚………」
刚刚逸仙膝枕的的柔软触感尚且温存在我脑后,面对着花洒头,我的思绪却早已飘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啊呀!!!」
没换到热水的我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同时也清醒了一些。
想象着已梳洗完毕
,等待着与我共度春宵的逸仙,我胡乱地搓洗着身子,思绪早已飘飞到闺房里了。
一低头,「小兄弟」
早已挺立在那里,一副「金枪不倒」
之势。
我给了自己两巴掌,你能有点出息吗?我又把调成热水的龙头又转回了冷水。
「嚯呀!!」
再次清醒过来,我关上了龙头,胡乱擦干了身子,把浴巾随便搭在腰上,心怀忐忑地迈入我的新房。
「吱呀——」
我小心地推开新房的门,发现小仙已早早地熄了灯。
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射进来,把一旁整齐迭好的红装也染成了银色。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又稍稍清醒了些,叹了口气。
「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啊……」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翻身上了床。
钻进早已逸仙捂热的被窝里。
我嗅着身旁俏佳人散发的淡淡体香,不由得春心大动,但又被我死死压制下来。
仙儿应该已经睡熟了吧?不如……算了,这就是钢铁直男的命啊。
我一边沉浸在当上新郎官的喜悦中,一边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失落。
正当我辗转难眠之际,仙儿的玉臂悄悄攀上了我的胳膊。
我猛得一惊,「仙儿?你还没睡吗……」
「……嗯……我在等你……」
逸仙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等着我……干什么啊……」
刚一话落我就一阵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果然小仙也羞得说不出话来,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攥得更紧了。
尴尬的宁静不知持续了多久,只有窸窣的虫鸣证明着这世界并未就此陷入静止。
我屏住呼吸,但仙儿的体香还是飘进了我的鼻孔,几度挑逗着我的欲望。
比起港区里大多处于青春期的其他舰娘,年龄稍长的逸仙少了些青春的活力,但多了一些年龄和阅历赋予的成熟气质。
芳龄如许的年轻女性所散发的雌性荷尔蒙是一切男性都难以抵抗的。
随着我的呼吸逐渐失控,手心已微微出汗的逸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