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想法确实传递给了费德南斯。
可能只要是人,在得到他人无条件的帮助后多少都会心存些许感动,无论对方是陌生人或熟人。大部分时候,帮别人的就是蠢货,帮自己的就是圣人。
可费德南斯感觉不到自己产生什么类似感激或感动的情感,甚至连极小的情绪波动都不曾有。这不正确,他想。然而他又需要什么正确,说到底,他自己也不明白所谓正确到底是什么,是乖乖躺下像母狗一样被操吗?说起来可笑,但实验室人员数百次的洗脑活动中的确是这么说的。
他好像不怎么在乎这个救赎,大概是本就对死亡已经失去恐惧的缘故。严重的性瘾让他像吸毒的瘾君子那样与现实隔绝,沉溺于足以致死的快乐中。
或许应该对这只小丧尸王说谢谢,他也这么想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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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收拾出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并没有费太多时间,从她宛如哆啦A梦口袋的收藏品中翻出一套没有什么灰尘的床单也绝非难事,虽然粉红色加蕾丝的审美令人质疑,不过显然一个人类不能用自己的美学观去衡量几岁的丧尸王
她转身将费德南斯抱起,费德南斯明显感觉过低的高度使他脚接近触地,可能之前在基地上空跳跃的时候没有体会,但在有地板的楼房中就格外突出。
克莱尔的一根筋让她没有注意那么多,她用可以称之为小心的动作将人安放在床上,接下来就有些迷茫而不知所措,在看到原本吊床上只吃了几口的三明治后,她像悟出什么似的说道:
“想必您不屑于吃这种普通的三明治吧,我去给您找其他吃的。”
当费德南斯无奈地想要阻止丧尸王的举动时,何不食肉糜的单纯丧尸王已经推开门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