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进楼下某个房间里。
陆知夏还没回过神,身上的裙子已经被脱掉了,她吓了一跳,捂着胸口说:姐夫,门没锁。
苏竟没说话,拉着她往落地窗走去,然后掀开厚重的窗帘,拉着她钻了进去,窗帘是双层的,他们一进去,就被密密实实地包裹在其中。
姐夫抱住赤裸的她,带着一些小脾气,闷声说:你都有了我,还想跟谁好?
陆知夏心脏砰砰跳,回抱着他,小声撒娇:我拒绝他了,你别气嘛。说完,小狗似地去舔他的下巴,舔他的喉结,很快就将姐夫的情绪舔上来了。
他低声说:宝贝,姐夫想送你份大礼物。
陆知夏问:什么?
男人低低笑着,声音浑厚有磁性,说:你自己拆礼物吧,脱我的衣服。
陆知夏咽了咽口水,手有些抖,但还是听话地去解姐夫的衣服,很快,姐夫身上就被脱剩下一条内裤,窗帘里的光线很微弱,但脱裤子的时候,陆知夏还是看到他被高高撑起来的裤裆,她伸手摸上去,有些惊讶地说:姐夫,你好硬呀,像一根铁棍。
姐夫轻笑,说:这就是姐夫的礼物,等会就用这根铁棍插你,好不好?
陆知夏听了这话,下面立刻就湿了,她被姐夫玩了这么多天,早就不怕插入,她甚至是非常期待被插入的。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