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被捣得四下飞溅,染湿了两人的胯间。
我看你明明很喜欢,她们一进来,你吸我吸得更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地操着小姨子。
啊啊啊嗯嗯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又要到了, 啊啊真的在按摩后,陆知夏的身体,就很好操,又紧又湿,还敏感容易高潮,这简直是大大地增加苏竟玩弄她的乐趣。
被操得迷迷糊糊间,陆知夏忽然想起件事来,她有些慌地回头看姐夫,说:姐夫,刚才在按摩师面前,我一直叫你姐夫,她们会不会说出去啊?
苏竟轻笑,说:放心,这里是会员制,绝对保密的,别说喊姐夫,就算你喊我爸爸,她们也不会觉得奇怪,来这里的人,很多关系都是见不得光的。
陆知夏被他说得又羞耻又好笑,道:谁要喊你爸爸呀,哼。
苏竟挑眉,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过你要是想喊,我也不介意的,毕竟在做爱时喊爸爸,也挺刺激的,不是吗?
陆知夏当然知道姐夫这又是在逗弄她,和她开玩笑的,想了想,她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在他又一次快速抽插时,她忽然大声喊道:啊啊好舒服,爸爸,爸爸你操得我好爽啊爸爸,再用力操我
苏竟楞了两秒,看着小姨子很配合地喊他爸爸,还喊得一脸淫荡,他瞬间就有些上头,像喝酒喝高了,动作不再受他控制,变得越发狂放起来,他一下将小姨子推倒在榻榻米上,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高高地翘着臀,任由他在后面,挺着鸡巴大开大合地操干着。
啪啪啪操干得很用力,胯部顶得她屁股啪啪响。
陆知夏体内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来袭,让她爽得整个人都虚了,啊啊啊姐夫太深了啊啊啊。
苏竟抬手在她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戏谑道:什么姐夫,刚刚不是才喊爸爸吗?继续叫啊,看爸爸不操死你这个骚货。配合着他的话,他胯下又是一阵用力的操干。
陆知夏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这会真的顶不住了,撑着身体,摆着臀部,失神地低声抽泣着:不行了不要再操了,小骚货被要姐夫操死了,啊啊啊
说完,她的骚穴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穴内的嫩肉死死地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像挤牙膏似的,用力挤着肉棒,苏竟咬牙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几个深顶后,便痛痛快快地将粘稠的浓精射了进去。
两人抱在一起缓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回过来神来,陆知夏整个人趴在榻榻米上,像个融化了的糖人,完全粘在榻榻米上了。
不行了,不能再来了,再来我真的要死了。陆知夏有气无力地说。
苏竟拿来温毛巾,给她擦了擦了身体,说:好了,不来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姐夫带你去山上看星星。
可我动不了了。陆知夏很是委屈地说。
没关系,我抱你去就行。苏竟哄着她,随后帮她穿好浴袍,又将她抱到餐桌边,让她吃饭,结果陆知夏手都是抖的,拿起筷子也一直抖,最后只能由姐夫喂她。
她穿着浴袍,裹着毯子,看姐夫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喂她食物,姐夫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更像一个手模的手,可以拍广告的那种。
姐夫你的手真好看。她吃完一口三文鱼,忍不住夸他。
苏竟挑眉,好看吗?
很好看。
行,以后这双手就是你的了,你让它干什么,它就干什么,比如是想摸穴,还是摸奶子,全都你说了算。姐夫一本正经地开着黄色笑话。
姐夫!陆知夏好气又好笑地叫他,想了想,说:那我要让它去撸肉棒,天天用手撸,我就不那么累了。
那不行,我的肉棒只喜欢骚穴,不喜欢手,这双手还是留给你用吧。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