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带着他直冲云霄。
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肉根又再度勃起,好似只要给它一点甜头尝就能硬到天荒地老,直愣愣的堪堪挺在跨中间。
“捧好你的脏狗屌,连挨打都不会吗?
别让你的屌水四处乱溅,都把操场给污染了。”
晏清一面说着,一边用鞋尖点了点塑胶操场上一处墨绿色的水印。
正是季深刚刚在被抽打阴茎时,由于动情分泌的腺液而飞溅出来洇湿的草皮。
翠绿草皮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暗色痕迹,像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季深的脸上。
他知晓自己身体敏感,但未曾想过竟然连受罚也能骚浪至此。
季深快速地瞥了一眼那处水迹,耳根飞速的升起一抹红霞。
目不斜视的将高挺的鸡巴按在掌中,扶好粗壮的柱身,故意剥出敏感的硕大龟头,用虎口将其牢牢卡住。
甚至将自己下垂的囊袋也一并拢在掌中,码的规规整整的对准燕青的方向。
季深深觉自己的骚浪,这样的身体怎么配被晏清赏玩,必须要好好管教。
便小声嗫嚅着:“公狗是欠操的骚货。无论怎么样对待公狗的废狗屌,公狗都会有感觉。
求您一并责罚下贱的狗囊袋,用巴掌把它抽肿抽烂。”
“发骚要有发骚的态度,那么小声谁能听到?
大声点,让老师和同学们都听听大才子的能言善辩的恳求。”
晏清伸出手做势要弹季深的蛋囊,但每次又在他挺腰时将柔软的囊袋送到指下时将手指挪开。
让他明明能看得见,却始终得不到玩弄和触碰。
季深被晏清折磨的眼睛发红,声音的腔调中由于充斥着欲望变得微微沙哑
“求求您,求您责罚贱狗下贱的狗屌,把它玩成一团靡靡的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