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声:“放心,会留你一条命的,刚才吓唬你的。”
尖锐的刀锋在他的手腕处慢慢地划着,他轻啧了两声:“在江家养了几年,还真有几分养尊处优的少爷才有的细皮嫩肉了,你这种人,不是最爱玩刺激的么,挑手筋怎么样,够刺激吗?”
白色衬衫的袖扣被挽起,他一尘不染的衣服跟林御浑身的血色之间形成极大的反差。
“我...我真的没有碰她,”林御的瞳孔因为恐惧张到了最大:“我...是爸...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我没敢碰她...啊!”
刀刺破了肌肤,直接沾了血,林御尖叫:“我...我就把她外面的衣服脱了,扇了她两巴掌,其他什么也没做...你这样对我...要坐牢的...啊啊!”
刀锋又没入了一厘米,江宴的手握着刀柄,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迎面而来的血腥味扑鼻,苏漾看到他手里的刀,吓得一下子跑了过去,抱住他的脖子:“我们...我们走吧,我,我有点害怕。”
他身上的白衬衫一尘不染,唯有手上沾到了血渍,怀里的女孩全身都在颤抖,身上的大衣也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宴瞥了眼掉在地上的衣服,刚想拿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对后面的陈煜道:“把衣服捡起来,给她披上。”
苏漾仍抱着他不动,愈发的心慌:“江宴,这里好难闻,我们出去吧。”
“好。”他低头看她,还是自己动手把衣服给她披上,把她抱了出去,陈煜也跟了出去。
临走前,他看着地上的林御和一旁的军刀,突然很难把贵公子和动刀的江宴联系起来。
还没走出会所,寒风迎面扑来,冻的苏漾又颤了颤,她看着站在门口的警察,立刻从江宴的怀里下来,想也不想地挡在他面前:“是林御想强.奸我,现在去医院里面检测,我的体内还有迷药,江宴只是见义勇为,有什么事儿找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