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女人圍著做頭髮、指甲和化妝的宋槿想問閻顏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她一直在打電話聯絡些什麼。
卡爾則被帶到男生的區域,一進門喬宗頤就跟他說了什麼,於是他沒有反對任人擺佈。
「事出突然,我是聽你律師說你和金香玉離婚手續辦完,閻顏顏說宋槿想嫁給你,所以我們就出手幫忙。」喬宗頤睜眼說瞎話,其實是因為閻顏顏緊急通知他,她還要他快借私人飛機去接她,他才去跟律師確認的。
「是該結婚。」卡爾知道不讓宋槿想跑就跑也只有這個辦法。
喬宗頤見卡爾這邊沒有反對,連忙跟在女生服飾區那邊走來走去講電話安排細節的閻顏顏打暗號。
「這給你。」喬宗頤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個藍綠色盒子給卡爾。
「你連這都準備好。」
「閻顏顏挑的,她知道宋槿的戒圍和喜好。」
送佛總要送上西天,喬宗頤對自己說,赦免自己多管閒事的感覺。
穿著正式的喬宗頤和閻顏顏同搭一部車。讓卡爾和宋槿搭上另一輛車。
車子停在戶政事務所前。
不明究理的宋槿被卡爾拉著前進。
閻顏顏邊走邊問她:「身分證有帶吧。」
「有。」她都是放在錢包裡的。
宋槿一直到站在宴會廳門前才意識到自己糊裡糊塗結婚。
可是她也沒想要拒絕的緣故吧,所以生米煮成熟飯。
門朝裡面打開,裡面的燈光讓她一時看不清有多少人又有誰,但她知道喬宗頤和閻顏顏甚至卡爾決定要敲鑼打鼓宣布這件事,大概是要讓卡爾家和金家的人放棄。
還好,閻顏顏除了執行力和行動力很夠,對應該邀請來的人也是斤斤計較的,都是一些鄰居、熟人和老同學,否則她會想轉身就走。
卡爾帶她走進廳裡,也走進她不能預知的未來。
不遠處他們身後一個中年外國男子,看著宴會廳的大門關上。
新娘休息室裡,把充當婚紗的白色小禮服換下的宋槿問總算單獨出現的閻顏顏:「妳為何會心血來潮跑回台灣幫我辦婚禮。」
「哎,我聽家裡說金香玉跑了,金家還滿有本事的。」
「逃走?」
「嗯,在法院和監獄之間搭車時,金家大約是找了個相似的女人頂包,雖然很快發現,但人已經找不到。逃出法國了吧。」
「怎麼會。」
「她犯的是重罪,我直覺她會想繼續傷害妳。」
「卡爾知道嗎?」
「喬宗頤應該會跟他說吧。」
「你們也要小心點,金香玉當時被抓你們也參與其中。」
「嗯,放心,我今天立刻又要走。」
隔天,正當兩人收拾行李準備再去法國,卡爾接到父親被送醫的消息,在她的勸說下獨自去醫院。
回到旅館房間的時候,宋槿沒有多問也沒有說什麼。
「我們可能要多留幾天。」他終於說。
「好。」她想他父親狀況並不好。
宋槿獨自出門想去購買日用品順便買晚餐,才走離開旅館不遠,就遇到之前綁架她的那個中年外國男人。
「跟我談談,好嗎。」
她看看旁邊,只有他一個人,她對他也有些疑問需要被解答,於是點點頭。
「妳帶路吧,台北我不熟。」
她對這個男人是有些好奇,卡爾似乎不覺得有必要跟她解釋和這個男人的關係。
其實關於卡爾的事,大部分都是在同校的時候知道的。
後來他變成一個少言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鮮少聽聞他說自家的事。
她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