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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卿语紧抿着唇,不是很想和顾轻言说下去,听到她的声音,只会让她想到那些照片,她不愿用恶意的想法去猜测顾轻言瞒着她的用意,更不愿去想顾轻言和她结婚的用意。
顾轻言听出她的不乐意,犹疑的缓慢道,“累了?那你早点睡吧,我不吵你了,晚安。”
“嗯。”温卿语有些急切的挂断了,将手机搁下,复又再次拿起将那份协议拍给顾轻言,“有需要补充的就说。”
顾轻言看着那份冰冷的带着鲜明界限的协议,久久无言,静默良久,才回复,“没有。”
顾轻言放下久久没有等到回复的手机,疲倦的靠着椅背,抬手抵着额,掩下眸中的挫败。
一夜安然度过,司清晚来上班的时候特意给顾轻言带了早餐和黑咖啡,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某人眼底一片青黑和掩饰不住的红血丝,摇头轻叹的低语道,“你确定你熬得过离职当天?”
顾轻言揉了揉太阳穴,没接话,手倒是很实诚的接过她手上的黑咖啡,嗓音微哑,“我一会找时间休息。”
“三明治也吃啊,别只光喝咖啡,你那胃不要了?”司清晚将三明治塞到她手里,眼睛紧盯着她。
“能正常点吗?”顾轻言不太习惯这么...体贴的司清晚,有点疑心的偷偷摸摸的扫视着手里的三明治,没来由的有点怕。
司清晚见她那疑心的怂样,微眯着眼睇她,嫌弃道,“吃吧,没毒,你娶的要不是温卿语,就没这等待遇了。”
顾轻言突然更没胃口了,咬了一口便搁下收好了,拿着黑咖啡喝着边与她道,“你还是把我的巧克力棒补回来吧。走了,开会了。”
司清晚狐疑的看着被她搁置下的三明治,总觉得这人甚是奇怪,按道理,她不喜欢浪费食物,怎么就搁下了?
司清晚开晨会时一直盯着甚是专心的人,感概于这人钢铁般的意志,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铁打的?
被一道炽热的视线紧盯着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顾轻言本就难受,这么一来,险些失态的偏头瞪向司清晚这个不消停的。
“行了,别气了,我赔你两箱巧克力棒,如何?”司清晚捂着耳朵,再难忍耐的和开完会出来就碎念了她一路的顾轻言求和。
“什么时候到?”顾轻言揉了揉睛明穴,适可而止的停下,最主要还是她本就精神不济,不愿再费神念她。
“下午,最晚的话晚上,你去休息一下。”司清晚都怀疑眼前的人会不会突然在她面前晕过去,有点犹豫要不要伸手。
“你说的,我去冲个澡,一会就回来,有事打电话。”顾轻言说完就走,也不等她回应,兀自回休息室洗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些。
温卿语和霍溪商量过之后,准备结束原本的假期,回到工作状态。
吃过早餐之后,便把这个决定和自家两位母上和两位新上任的母上开了口。
温峤看着主意已定的温卿语,微微敛眉的放下了手中筷子,语带肃然道,“是我们兴奋过头了,都忘了问询你的意愿了,你和小言的婚事是认真的吗?”
温峤凝视着沉默的温卿语,一时语塞,艰难道,“是因为那个卫绛彩劈腿的事?你们结婚也是为了解一时燃眉之急?那,小言的话,也是哄我们开心的?”
温卿语轻咬着下唇,避着她们的视线,以她的演技并不是骗不过她们,只是一年之期结束后呢?与其空欢喜一场,还不如让她们早早知道,掐了念头,“对不起。”
池诺伸手握着顾惜的手,安抚着备受打击的人,目光柔和的看向温卿语,斟酌着措辞,“小语和小言聊过吗?她说她是认真看待你们的婚姻,我信她。”
温卿语目光平静如水,毫无波动,便是半点波纹都未漾起,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