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语的眸色暗了又暗,周身气压极低,寒气森森的盯着魏海娜,考虑再三后薄凉道,“和孟勉之交接完,离开。”
“姐,”魏海娜泪眼汪汪的看着决绝的温卿语,可怜兮兮道,“我不是因为钱背叛你的,只是,只是因为顾医生是你老婆,她担心你,所以我才答应的,但是我没有给她递过什么重要消息的,不信你看聊天记录。真的,她就是问问你的三餐有没有准时吃,有没有人欺负你,就这样而已,不信你看。”
魏海娜解了锁,点开两人的聊天记录,递给温卿语,见她不接,急得掉眼泪,“姐,你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
温卿语抬眸看她一眼,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抽了张纸巾给她,接过她的手机,不紧不慢的看着不算多的记录,缓了缓语气,“下不为例。”
“谢谢姐,我立刻马上和顾医生说清楚。”魏海娜抹着眼泪,恨不得立马就和顾轻言划清界线,老死不相往来。
温卿语眼波微转,勾着淡淡的冷笑,轻声道,“暂时不用,去洗个脸。”
“哦。”魏海娜瞧着温卿语的笑容,微缩了缩脖子,乖巧的去洗手间收拾自己的仪容。
温卿语轻点着顾轻言的头像,眼眸中全无笑意,这人到底瞒了多少秘密呢?
被顾惜送到医院的顾轻言没来由的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羽绒服,这保暖效果比不上毛呢大衣?
“哟,这是哪家动物园跑出来的熊呢?话说,没冬眠嘛?还是反季节了?”司清晚站在等着电梯顾轻言身旁,拍着难得穿着厚实的顾轻言,好奇的拍拍她的肩膀,又拍拍她的后背的,若有所思道,“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受不住寒了?又或者是身体被掏空,体虚了?”
“你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顾轻言无言以对的白了她一眼,满嘴跑火车的,要不是这会没旁人,都得不管不顾的上手捂住她的口了。
司清晚望着她意味深远的一笑,将人往安全通道那边推,“走楼梯,你也该锻炼锻炼身体了。”
“...你的字典里有纯洁这两个字吗?”顾轻言顺着她的意,往安全通道走,十分怀疑这人脑子里的储备物是否都沾染了颜色。
司清晚摸着下巴,对她的反应觉得甚是奇怪,狐疑的小声道,“能让你说出纯洁这两个字,要嘛你还没尝到滋味,要嘛就是你不够喜欢她,要嘛你在这方面冷感,是哪个?”
“人,不是动物。”顾轻言连眼神都不愿分给她了,兀自拾阶而上。
“是,但人禽兽起来就没畜生什么事了。”司清晚不赞同的摇头,跟上顾轻言的脚步,咂摸着小声道,“唔,你们该不会已经是老妻老妇的模式了吧?就是那种牵着你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的那种。虽然你们打小就认识,但你们还是新婚,该有的激情还是不能少,没有也要制造,不然早晚凉凉。”
“您能不搁我这飙车吗?”顾轻言回头白了她一眼,就不能盼她点好。
司清晚顿住脚步,反倒嫌弃的回瞪她一眼,高傲的一扬下巴,“小样,就你这德行,早晚得回来求我教你开车,哼!”
撂下话,司清晚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留下满头黑线的顾轻言,小声嘀咕,“不可能!”
顾轻言让袁玉将那对AO夫妻请到了医院,借着午饭的时间,和他们单独聊两句,手上拿着新鲜出炉的常规检查报告,淡声道,“瞧着二位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是压力太大了吗?还是打算放弃?”
“没有,我们没打算放弃的,顾医生特意喊我们来是有什么办法吗?”alpha丈夫略显急切的率先开口,将情绪表达得很到位,若不是顾轻言早就知道答案,还真能教他的好演技蒙骗过去。
顾轻言面色未改的淡淡一笑,温和的目光落在了抚着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