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哭得稀里哗啦的,让扒拉不开这块牛皮糖的顾轻言一度想越过法律的界限,最后不情不愿的将人安全送回去。
江喻疏一脸懵逼的看着司清晚那毫无酒品可言的鬼样子,想关门,但碍于人顾轻言丢了多少脸面的将人送回来了,勉强接收的扶住她,在顾轻言的帮助下,将人安置在客房。
“抱歉,你要不换件外套?”江喻疏看着她卡其色的大衣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深色印记,没眼看了。
“不用了,给她喂杯蜂蜜水,她宿醉容易头疼。”顾轻言习惯性的说完,又突然轻笑了一下,“唠叨惯了。”
江喻疏对着体贴细心的顾轻言笑着轻摇了下头,理解了司清晚的不舍,“麻烦你送她回来了。”
顾轻言但笑不语,抬腕看了眼时间,道别,“不打扰你们休息,医院那边晚上我会待命,下次见。”
江喻疏颔首应下,将人送到了门外,轻声道别,“谢谢,有时间来家里吃饭,和你太太一起。”
“有机会的话。”顾轻言泰然的应着,轻颔首后,转身离去。
江喻疏费力的将那只醉猫收拾好,喂了一杯蜂蜜水,然后替她盖好被子,调好温度,回了主卧看着和她妈妈同款睡姿的宝宝,无奈莞尔。
半夜时,司清晚迷迷瞪瞪的爬起来,摸索着手机,半睁半眯着眼睛给温卿语打电话。
拍摄夜戏,休息期间的温卿语犹豫的看着司清晚的号码,还是接通了,本来是担心有重要事,结果出乎意料,她的号码似乎成了醉鬼专线了。
那头依旧被酒精压制理智的司清晚,全然没了顾忌的畅所欲言,“妹媳,虽然你家顾轻言整天吃我的喝我的还坑了我一支手机,但是她现在离职了,你多给她点零花钱吧,我怕她把自己饿死了,真的。...哦,她没钱,不是因为养了小老婆,这个我可以作证的,那个洛书,是真的太不容易了,真的,不要随便生病...”
妹媳?温卿语满头黑线的听着那头嘟囔着嘟囔着就渐渐没了声音,犹豫的顿了顿,才移开手机,挂断了。
略一思索,顿悟了那通电话不是顾轻言的意思,是司清晚以为自己知道顾轻言没钱的事,婉转的提醒自己给顾轻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