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带了几分谨慎。
起初,顾轻言的心脏一直处在不正常的状态下;接着,被温卿语枕着的手臂也开始不正常了;后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身心煎熬,大抵最能形容此时此刻的顾轻言,她从没那般急切的盼望着清晨的来临,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反应都让她分外难熬,表情都添了一丝窘迫,浑身僵硬着。
睡得香甜的人对某人的困窘丝毫不察,不受束缚的信息素一如主人般霸道,寸土不放的环绕侵占着。
顾轻言不可避免的嗅着鼻间充斥着的馥郁馨香,额上沁着细密汗珠,闭上眼睛,想着公事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金灿灿的朝阳一如往常的慢悠悠的攀升着,为这片白色的大地送着温暖,也为‘命悬一线’的某人送去了脱离苦海的生机。
生物钟太准时,也是一种烦恼,如常醒来的温卿语睁不开眼的紧皱着眉如是想着,烦躁的轻哼着,习惯性的蹭了蹭自以为的‘枕头’,迟缓的察觉到不一样的触感,疑惑的上手摸着,陌生的感觉让她茫然的睁开眼睛确认,就这么对上了顾轻言又羞又囧的视线,惊吓的起身,一个不小心将人踹下床了。
那一刻,世界寂静了,不管是踹人的还是被踹的,都没了动作,更别说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