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茶,佯作沉思的模样和白璐道,“你说我要不改行开间婚介所或者情感咨询类的,生意应该挺不错的。”
“想当媒婆?”白璐想通了,也就有精力调侃她了,“以你的形象、口才、交际手段等等都很适合,你就是被医生事业耽误的天生媒婆,去吧,任何时候重新开始都不嫌迟。”
“很好,既然充电完成就去工作,曲小姐那务必将人签下,无条件。”顾轻言微微扬唇的看着得瑟不起来的白璐,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将人请出去了。
提前两天完成拍摄任务的温卿语在杀青宴结束之后,便瞒着某人偷偷的赶回去,先回了趟小区。
梳洗打扮完,看着镜中比任何时候都精致的自己,才意识到什么的温卿语自己无语的笑了,抬手轻触了下桌案上那两朵永不凋谢的淡红玫瑰,起身下楼,开着闲置许久的车去接顾轻言,她倒想看看她准备怎么和她求婚的。
微光的楼下,尽管暮色苍茫,温卿语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念许久的身影,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去接她。
顾轻言接到了温卿语的消息便匆忙的赶下楼,用视力不佳的双眼找到了打开车门下车的人,喜不自胜的攥着手机,抬脚往那人身边去。
耳畔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顾轻言刚走了两步的脚顿住了,脖颈僵硬的转向声音的出处,看着眼前相撞的两辆车,顾轻言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看到了温卿语,然后温卿语突然坐进车里,再然后...
顾轻言陡然惊醒,一个踉跄将自己绊倒在地,疼痛让她理智了下来,寒着脸起身由温卿语的车尾绕到驾驶座,将车门打开,看着趴在方向盘上陷入昏迷的人,看着她因事发突然,来不及系安全带只能勉强用手抵挡的动作,看着那张瓷白的脸上染着张扬刺目的鲜红,心犹如坠入了冰窖,双手发着颤的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对着匆忙赶来的保全,压抑的低声让他取急救药箱过来。
只是短暂晕过去的卫绛彩,按着自己头上的伤口,偏头看向撞向自己车子副驾,坏了她好事的车,看清一切后,卫绛彩笑了,试着启动一下车子,准备完成自己的计划。
顾轻言听到声响,没起身,头也不抬的专注手上包扎的动作,怕再伤了温卿语,只是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保全寒声道,“去把人拉下来。”
“好的。”保全立即绕过车尾跑向那辆车的驾驶座,将一直在试图启动车辆的人拽下车,直接抽皮带将人捆了,又谨慎的拔下车钥匙,就等警方过来。
“顾轻言,没撞死你是可惜了些,不过这样也好,她死了,能让你生不如死就更好了,什么仇都报了。顾轻言,你要记住,她是因你而死的,你过得好,对她而言就是不幸。”卫绛彩躺在地上,望着深蓝的天空,笑得无比的痛快,她等这一天等了许久了,总算等到了。
顾轻言置若罔闻,只是把动作放轻柔一点,再轻柔一点,不轻一点,她的温小语会更痛。
得到消息,池诺最先赶到了医院,入眼就是顾轻言浅色西装上的血污,惶惶不安的走向了神情呆滞的人,压着内心的慌乱将人抱住,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抚着她。
温峤,沈禾,顾惜,临随安,谢晗,曲子词等人相继赶来,顾轻言已然收敛了崩溃的情绪,等着温卿语从手术室转送到单人病房,像是无事人般的配合警方录了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