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通知妈咪她们。”
“不上来,就永远不要出现。”敏锐的察觉到某人的退意,温卿语说完直接挂断了,不给顾轻言找借口逃避的机会。
洛书僵硬的收回手,假装自己没听到温卿语的话,和心不在焉的顾轻言道别,“我明天再过来。”
顾轻言收拾了一下消极的情绪,先通知了顾惜她们,将急切想过来的人劝住,随后群发通知了下霍溪,临随安等人。
站在病房门外,顾轻言稳了稳起伏不定的心情,打开门走了进去,视线发飘的打量了下半躺在升起来的病床上,脖子上还戴着医用护颈,左手打着石膏,右手拿着手机静坐着的温卿语。走到冰箱那,取了一盒冰块,回到温卿语身边,语调恢复如常的轻声问道,“渴了吧?头晕还是头疼吗?脖子和手呢,是不是还很疼?身上还有其他地方觉得疼吗?医生怎么说?”
温卿语缄默不言的将视线放在她身上,越看眉头拧得越紧,她要是再晚几天醒,这人是不是就成人干了?
顾轻言避开她专注的目光,打开盒子,用夹子夹取了一块冰块递到她嘴边,轻声道,“暂时不能喝水。”
对不上某人躲闪的眼神,温卿语无声冷哼,不和自己过不去的咬下冰块,含在口中慢慢的润着发干的嗓子。
顾轻言用发飘的目光注意着她的动作,却意外的撞上她盯着自己的视线,顿时又心虚的飘开,着急忙慌的解释道,“没抽烟,就是点着而已,今晚是第一次。”
“顾轻言,要分手吗?趁着婚礼还没办。”温卿语微凛又沙哑的嗓音一落,就见她收着夹子的手瞬间僵住,神色平淡的凝视着她微变的神情,微抿着唇。
就算顾轻言真起过这样的坏念头,但听到温卿语这么问出来,心还是不可抑制的一窒,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夹子,眼神不受控的瞟向了温卿语,想知道她是后悔了,还是故意逗她的,可最后还是畏惧的将视线落在了地上,怕知道自己不愿得到的答案,她承认她自私得无可救药了,她永远都无法放开她的手。
“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温卿语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步步紧逼着她,要一个答案。
“不,不要。”顾轻言垂着头,语气微低却又坚定,掌心那盒冰块的寒意透过了盒子钻入她的手心,她却似若无感的。
“那就把头抬起来,”看着尚算识相的人,温卿语的语调依旧很轻但尽是不容拒绝,轻咽了下融化的冰水,神情微微严肃,“用别人的错折磨自己很好玩吗?你那精明的脑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尽钻牛角尖,要是修不好,干脆也别用了。”
顾轻言听话的抬头看着她,又乖巧的颔首应下,“哦。”
温卿语望着甚会装乖的人,没脾气了,视线下移的落在她手中的冰盒,无可奈何道,“你还打算拿多久?”
“哦哦。”顾轻言转身将冰盒重新放进冰箱里,扭头看向温卿语道,“我去找医生了解下详细的情况。”
“嗯。”温卿语由着她去,不让她自己去一趟,就怕地砖都得让她磨花了。
只是温卿语用单手费劲的了解完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回复完冷璃,曲子词,江喻疏等人的消息,又和霍溪将工作的事情梳理好,顾轻言依旧没有要出现的意思,为了解救无辜的医生,温卿语勉为其难的给顾轻言打电话了,“还不回?”
“在门外了。”顾轻言提着热乎乎的小米粥,说完,放下手机先把门开了,冲着无话可说的温卿语一笑,“饿吗?”
温卿语将电话挂断,对上那傻乎乎的笑容一噎,旁的话说不出口了,平淡的应了一声,“嗯。”
“稍等。”顾轻言将粥和手机搁下,拿了个瓷碗和汤匙去洗,又用开水烫过,才从砂锅里将小米粥盛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