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耍心机。
严琅给他开了止痛药,还给他嘴里塞了棉花,要他咬着止血。
“牙床这两天会有一个坑,是正常的,不要总是去舔,过两天肉就会长平的。”
严琅掏出手机,很自然地说:“加个微信吧,我帮你预约我的老师做微创,他的号很难挂的。”
刘怡瑶不想加:严琅离开他的生活已经太久了,久到他都已经快忘掉,严琅当年离开的时候,他一路冒雨赶到车站想要见他最后一面的心情到底是什么了。
刘怡瑶有很多借口不加严琅的微信,但是他现在没法说话,而严琅看着他,大有不加不让走的架势,于是他只好认命地扫了扫对方的二维码。
医院里的网络不是很好,画面一直加载不出来。
严琅还想和刘怡瑶说点什么,有个男人进来了。
严琅:“还没有叫号,你等一下。”
“我来找人。一遥,好了吗?”
严琅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逡巡,他问:“他是……”
刘怡瑶犹豫了一小会儿,开了口,声音还是有点含混不清,但严琅听懂了,刘怡瑶是在说“男朋友”。
滴,验证通过。
刘怡瑶的手机上跳出一条信息“你已添加了infinitesummer,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于是时隔12年,严琅和刘怡瑶重新成为好友,虽然只是微信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