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抓到,一个浪头过来就把它送远了。
“别管鞋子了!”刘怡瑶急得大喊:“靠着石头,别被冲走了!”
严琅攀着石头勉强站了起来,水已经漫到了他的腰。浪头有规律地来回,绕过礁石裹上来,在温柔中蕴藏着别样的危险。
趁着浪头退了一点点,刘怡瑶把拖鞋甩了,冲到水里,要去接严琅。
“你别过来!”
“你给我站好!”
刘怡瑶会游泳,论和水打交道,他比严琅的经验多得多,不过两个浪头,他就到了严琅身边。
刘怡瑶:“你的脚是受伤了吗?还能走吗?”
“能。”这个时候说“不能”就是在拿自己和刘怡瑶的小命开玩笑了。
“抓紧我。”
刘怡瑶抓过严琅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腰上,他自己也反手搂着严琅,把他往岸边带。
又一个浪头要过来,刘怡瑶抱紧了严琅,说:“站稳了!”
严琅很紧张,为眼前的处境紧张,也会自己这样和刘怡瑶亲密的接触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