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严琅。严琅今天穿的普通的短袖、牛仔裤、运动鞋,手上戴一块电子表。他对表没有研究,看不出好坏,但他认识严琅的鞋子,是一双阿迪达斯,上面有三叶草的标志。刘怡瑶也有一双类似的鞋,不过上面写的是“adidos”。他一开始还没有发现这个区别,开心了好一会儿,然后仔细一看脸就耷拉下来了。他告诉他妈说那是假鞋。他妈妈不高兴,说,什么假鞋不假鞋的,这不是能穿吗,做工挺好的,底子也软,她在路边和人降价从300砍到120,费了不知道多少口水,怎么还不知道感恩呢。
刘怡瑶现在家庭水平还可以,说在温州买房也就买了,但早年间窗帘店生意没那么好的时候也是着实穷过的,陈小芬保留了贫穷时期的记忆,对砍价、占便宜这类事情很是热衷。刘怡瑶觉得她也未必是真的想给他买一双好鞋,她可能就是喜欢和人争、和人吵的过程。那双adidos刘怡瑶穿过几次,被一个小伙伴指出来是假的后就将它束之高阁,怎么也不肯穿了。
刘怡瑶低着头一边听严琅说话,一遍观察他的鞋,确信上面写的是“adidas”,是双真鞋。
“我妈妈和我爸爸算是青梅竹马吧,他们以前住一个胡同,是邻居。后来我姥爷发了一笔横财,搬走了。我妈妈说她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喜欢我爸爸了,经常会回去找他。但是我爷爷不是很喜欢我妈妈,觉得我妈妈发了财之后有点骄横,而且我外公外婆都没有什么文化,我妈妈也没有考上大学,不是我爷爷想要的那种大家闺秀。后来,我爸爸来浙江上大学,我妈妈就在北京等了他4年。最后大概是被我妈妈的坚持打动了吧,我爷爷还是同意他们结婚了。”
“哇,这你都知道。”
严琅失笑:“这又不是秘密,有什么不能知道的,我妈妈以前经常和我讲的。那你爸妈呢?”
“嗯……有人介绍,相亲认识的,可能就一、两个月吧,就结婚了。”
“哇,那么快,他们是一见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