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天黑了要下雨,阿公拿锄头去挖芋头。阿公要吃咸的,阿婆要吃甜的,两个人就打起来了……都把我说饿了,想吃芋头了。你吃过烤芋头吗?”
“没有。我们家不怎么吃芋头。怎么烤的?”
“就是拿火烧,和烤地瓜一样。你吃过烤地瓜的吧?”
“有的,北京街上也有卖。我冬天的时候喜欢吃。”
“我外婆家就有种地瓜,等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挖,最好是细一点的长一点的,那样我们就可以去林子里捡一点柴烤着吃了。”
“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地瓜又不值钱。我们还可以摘点地瓜秧,拿蒜炒,很好吃。不过我看台风好像要来了,我外婆种地瓜的那一片地势低,如果到时候水太多,退不掉,地瓜就会被泡烂了,那就不能吃了。”
“我看过一本书,讲大洪水引起的世界末日,人类研究怎么能在水里种农作物……”
那个夏天,他们谈论天气和谷物,也谈论机器人和世界末日,他们谈论一切脚踏实地或者天马行空的事物,并以为是芋头或着飞行器本身迷人。
刘怡瑶靠在落地的玻璃窗上蹭书店的漫画书看,严琅把一只耳机塞到刘怡瑶的耳朵里,让刘怡瑶分不清那天下午他在同一页书上停留了一刻钟是因为音乐太好听让他分神,还是因为严琅靠他太近让他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