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的不对劲后,他又慢慢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只是看着仍然有点僵硬。刘怡瑶先是抓住了严琅的手,严琅没有反抗,刘怡瑶慢慢地贴近他,最后终于成功抱了一下。严琅没有多余的动作,浑身上下写满不知所措。在严琅伸手回抱之前,刘怡瑶把手放开了。
“为什么抗拒别人碰你?”从前的严琅可不是这样,牵手和拥抱对他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严琅活像一个被纠到错处的学生,焦急地说:“我已经慢慢改了,真的。”
刘怡瑶没有动,他只是叹一口气:“严琅,如果我们要在一起的话,应该对彼此坦诚不是吗?”
严琅很会抓重点:“所以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拥抱是同意的意思?”
“没有!不是!”
“你脸红了。”
“那是因为我刚从外面回来,很热!”
刘怡瑶觉得无语,每次遇上严琅,他都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要幼稚地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进行纠结。
严琅静了一会儿,解释道:“我怕我说了之后,你又要可怜我,我不想那样。我只想要普普通通的,像其他人那样,自然地发展。”
刘怡瑶觉得严琅的思维存在一些误区:“不是因为可怜才喜欢,是因为喜欢才觉得可怜……”
“所以你喜欢我是吗?”
“不是!我没有这样说!我的意思是……”刘怡瑶急得都要在原地打转了,他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把空调按低了几度:“这空调怎么一点都不凉快,好热,你不觉得吗?”
“和空调没有关系,你的毛细血管扩张了,在发热,简单来说,你在害羞。”
“我没有!”刘怡瑶今天第三次反驳严琅,声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
严琅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只是看了看时间,说:“我们应该出发了,约好的三点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