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秋便更同情他了。
“兴许是有事情出去了,现在他做事情也不需要过问我,故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姜北慕回道,半晌话音顿了一下,才继续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倒也没什么……”谈秋讷讷回道,他本想问问周章与那花魁的事情当真就如此结束了么,但话到嘴边思来想去还是犹豫了下来,这到底也算是周章的私事,自己这么过问好像不太好,思及此,谈秋也只好作罢,继续百无聊赖地挑着碗里的菜,半大天才磨磨蹭蹭地吃进一些菜,很快便又放下了筷子。
姜北慕见谈秋的确没有什么胃口,这才让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夜深了,今夜恐会有风雪,还是早些休息吧。”姜北慕等到阮月匆匆赶来将宝宝抱走洗漱,这才起身对着谈秋说道。
谈秋自无不可,应声便跟着姜北慕朝挽秋阁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二人并未说话,谈秋却不觉得不适,只好似他已经十分习惯与熟悉姜北慕的存在,只是当二人走到挽秋阁的门口之时,姜北慕却脚步蓦地一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正好与挽秋阁相对,也是一开始姜北慕腾出挽秋阁给谈秋住后自己另外暂居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