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盘稳住,恨恨地朝那鸟儿消失的方法啐了一口,骂了声“不长眼的小畜生。”
丫鬟冷哼一声,才俊秀端着茶盏沿着长廊送进一扇门中。
屋内热气氤氲,入门的一瞬便驱散了外间寒意,丫鬟还是规规矩矩地在门口屏风处等了会儿,直到身上再无寒意,才端着茶盘入内,屋内地上铺就软毯,哪怕赤足踩在其上都不觉冷,丫鬟不敢踩上去,只沿着外围一圈绕上主位,恭恭敬敬地将茶盘放在主人家的右侧。
而主位上则慵懒斜倚着一位美妇,一袭红衣更衬地其肌肤胜雪,乌发披垂,半缕被松散挽起,斜插着一只金步摇,随着美妇侧头而轻轻摇晃,流苏扫过那截雪白的脖颈,更添几分艳色。
而在美妇侧旁,则坐着两名粗布麻衣的女子,一者年长,面色憔悴,鬓发微白,身形也有些走样而略显臃肿,不过依稀可辨其年轻时的风姿。
而在妇人身旁的,却是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女,少女身材格外消瘦,一袭粗麻衣裳穿在身上更是两袖空空大出不少,露出的手腕上已是皮包骨,发似枯草,眼窝深陷,一双迟钝的眸子中满是紧张局促,有意避开了主位上美妇那探究的目光,只死死挨着妇人,恨不得将整个脑袋都低下去。
“不像,真是一点也不像。”
主位上美妇秀眉轻蹙,殷红的双唇轻启,自言自语说着。
石夫人此刻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人给抓错了,不然这一老一少,看起来怎么也跟谈秋靠不上边,那妇人也就罢了,尤其这小女孩,浑然没有谈秋那股子灵动的劲,容色也差了不少,说是一个娘胎出来的都有些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