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算妈求你了,求你听妈一次,退赛吧……”
说着说着,二姑姑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让白敬弦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她说的不错,她态度一向强硬,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那还是自己的儿子,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多难,白敬弦比谁都知道。
“妈,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而且,而且我真的很有可能会出道,您知道的,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一边是梦想,一边是亲人,白敬弦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心里实在难以做着抉择。
“可是梦想再重要,难道还能比得过亲人?”
二姑姑死死地盯着白敬弦:“如今你外公躺在医院里,他老人家时日无多了,你不想着在老人家的床前尽孝,反倒来参加这乱七八糟的比赛,要是真有一天,你外公就这么撒手人寰了,难道你的心里能过意得去?别忘了你小时候,你外公有多疼你!”
提到老爷子,白敬弦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话并不只是随口说说,而是千百年来多少先人留下来的珍贵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