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齐爷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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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平安少爷,你们来了。”
马车停在陈府门口,门房瞧见下来的人是秋昀和平安,便派人前去通传。
有小厮过来迎接,看到秋昀抱着一坛酒,赶忙上前接过:“姑爷您来的可真是时候,老夫人今儿个早上还念叨说想平安少爷了,准备差人请你们过来呢。”
秋昀望着率先跑进去的盛平安,眉眼柔和:“锦之可在家?”
“不巧,大少爷去下山村了。”
小厮殷勤地领着秋昀朝正堂走去。
得知消息守在门口的陈老夫人远远看到一路小跑过来的盛平安,一边喊着慢点,一边也走了过来,抱住外孙,心疼地摸.摸外孙肉嘟嘟的小.脸,哎呦一声:“乖孙啊,怎么又瘦了。”
“想姥姥想的。”盛平安投进老夫人怀中,乖巧地抱着老夫人的脖子,小声道:“平安可想姥姥了,吃饭也想,睡觉也想。”
老夫人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姥姥也想我的宝贝乖孙啊。”
秋昀走过来,看到老夫人抱着盛平安不撒手,打了声招呼,示意小厮抱着酒坛上前:“这是平安亲手酿的青梅果酒,刚出酒窖,就迫不及待地说要送来给您和爹二老尝尝。”
“哦?”赶过来的陈老爷大步走来,看向小厮怀中的酒坛,弯腰抱起盛平安,捏着他的鼻子挑眉道:“咱平安亲手酿的酒,姥爷可得好好尝尝。”说罢,抱着人示意人回正堂说话。
秋昀行了礼,随后跟上。
丫鬟送上茶水,老夫人边逗着盛平安,陈老爷与秋昀闲话家常。
说到陈鹤,陈老爷脸上的笑意微敛:“锦之去下山村巡查庄稼了,最近有不少外来商队预定我陈氏大米。”
“怎么?”秋昀拨茶叶沫子的动作一顿:“不是还有些时日才收割吗?”
“自打开春以来,咱靖水镇老天爷还赏过几场雨,可其他不少地方今年却是滴水未下,不少庄稼都干.死在田地里,怕是要闹旱灾了,商人逐利……”陈老爷顿了一下,摇摇头,轻叹道:“受苦的还是百姓。”
“朝廷总不会不管。”
“朝廷啊……”陈老爷不欲多说,揭过这个话题:“我听锦之说你在你爹的遗物中找到了一本酿酒宝典,还打算自己酿酒,怎么,可是有开酒楼的想法?”
秋昀把疑惑放在心里,摇头道:“正要与您说这事儿,酒方子我已经带来了,想把它交给锦之。”
陈老爷闻言,惊讶地望着女婿:“阿芫,你可知道酒方子的重要性?”
“我知道的。”秋昀弯起唇,噙着浅淡的笑意,温和道:“就是知道才做下这个决定。您一向待我不薄,宛如亲子,我没什么好报答您的。再者,我的性子您也知道,不适合做生意,倒不如把酒方子给锦之,到时,随便分我几分利便可。”
“这可不是小事,而且有我和锦之照应,你不用担心其他事。”
陈老爷看他还想说,直接道:“你就算不为你着想,也要想想平安,平安年纪也不小了,他现在跟着你学酿酒,待有所成就,也能帮你的忙。”
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
但就如秋昀之前所说,与之相处多年,投入的感情掺不得假。
且,陈家家大业大,子嗣却一直不旺,贪多嚼不烂,就无须觊觎女婿手中那点东西,酒楼若当真开起来,今后也是传给外孙的。
孙子和外孙,虽多了个‘外’,却也都是他陈家血脉。而且有酒楼傍身,他百年后也能安心去见女儿了。
陈老爷这般说,秋昀便止住话题,想着待陈鹤回来再行商榷。
在陈府用了午膳,便起身告辞。
回程时只有他一个人,他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