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义父,您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大概能猜到,你一身煞气和血腥味,必定是去从军了,能在这个时间回来……”说到这,秋昀顿了一下:“江州已经被云王破了吧?我还以为你去了关州,没想到投了云王麾下。”
丁元愧疚地低下头,嗫嚅着唇.瓣:“对不起。”
秋昀停下来,转过身,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已经与他一般高的人。
记忆里那个瘦弱寡言的少年已经长大了,一扫昔日的阴郁和自卑,变得成熟强大又冷峻,他心中甚慰:“无须与我说对不起,当年我只口头认了你做义子,却没喝你的拜亲茶,所以,你也无须自责。”
作者有话要说: 秋昀:儿子长大了,吾心甚慰。
丁元:……现在的泪,都是我当年脑子进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