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似从胸腔里发出一般,震得苏晋元整个身子一片酥.麻。他心中微漾,却又恼怒不过, 便低头堵住他的唇:“看我吃醋很好笑么?嗯?”
“好笑。”
闷笑声不止, 略微含糊不清,听得苏晋元一怔:“什么?”
秋昀抬指抵在他额头, 推开几尺距离。
对方也顺势撑起身子, 俩人对视,从对方清凉的眸仁中,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斜飞的剑眉。
他略一挑眉, 指尖顺着光洁的额头一路往下,滑过英挺的鼻梁,落在唇上, 顿了一顿, 细细地勾勒着他的唇形,在他眸色暗沉下来时,指尖一转, 勾起他的下颌,神色端凝:“不用吃醋。”
他说:“你与李云轻不同,他于我亦师亦友,你则是与我同度余生的伴侣,不过……”
“不过什么?”
秋昀不动神色地转移话题:“你还记不记得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苏晋元居高临下地望着眉眼皆是风流慵懒的男人。
男人素日喜欢着长衫,衬得身形修长且清瘦,尤其是长衫领口的盘扣,总是扣得紧紧的,窥不得半分风光。
然此时的大少爷只着睡袍,宽松的衣襟因着方才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结实的体魄和激烈战事后留下的红痕。
这般旖旎风光,看得他眸色一暗,喉结滚动了几下,沙哑着声音道:“咱俩不久前刚从床.上下来,你说我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