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却偏偏要选择这副她最最厌恶你的姿态去做这等事,你这不是存了心不给自己找痛快吗?!”
太后娘娘越说越是生气,后面的一字一句那声音是一声高过一声,口气的怒火那是压都压不住愣是给齐安公主说的一句话也也不敢反驳!
她抿唇,眼神闪躲,耳尖微微泛红,但嘴上的功夫却还是颇有点死鸭子嘴硬的回答道:“我不懂母后你在说什么!我几时说过的要护着她!”
“糊涂啊你!你以为你就逃得了了吗?你以为你这几年来自己搁在那儿醉生梦死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阿斐也是你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骨肉,是你和沈琛的孩子!你以为你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无所谓,可是一出事儿,芊芊,你的心不会骗你!”
太后娘娘恨铁不成钢的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说道,她现在很后悔。
子不教父之过,齐安这个女儿的过错自然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未曾教好。
齐安是她唯二的子嗣,对于乾元帝也好对于齐安也好,太后娘娘都为他们付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心血,尤其是齐安,乾元帝是个男娃娃,男娃娃大可不必那么娇生惯养,更何况他是要当皇帝的人,那更是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所以自打齐安一出生,她就把自己对乾元帝亏欠掉的母爱通通弥补在齐安的身上,那是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上怕碎了的爱护。
她以为自家的女儿有些刁蛮,却不想更是个懦弱的。
想到齐安和沈琛只见那如履薄冰的关系,太后娘娘叹了一口气,深深的呼吸了一瞬,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去开口了,她毕竟是个外人。
“母妃,这事你莫要管了。”齐安到底是孝顺的,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以往没有的深深的疲惫,她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脑海中掠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但是从未动心。这事你莫要管了。”齐安到底是孝顺的,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以往没有的深深的疲惫,她心微微颤动了一下,脑海中掠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但是从未动心。
但是对着自家母亲,齐安也只能按捺住自己那嘴强王者的实力,不开启嘲讽模式去嘲讽自家母亲。
而听着齐安这衣服敷衍的样子,太后眉头紧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保养得体的脸庞这会儿周遭给人的气势却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让人瞧着心疼,齐安看着自然是心疼的。
她精致的眉毛也不由得皱了皱:“母后,女儿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女儿心里头有分寸的,你应当信我的。”
然后她得到的是来自自家母后大人的一记刀眼,她分明什么都没说,但是齐安愣是从这里面瞧出了这么个信息——你尽管说罢,尽管吹吧,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事儿了。
“母后让儿臣过来莫不是只为了说这两句?”这个话题齐安实在是不想继续,于是她直接生生的转话题了。
虽然说后宫中人不可非议朝政要受礼尊卑,但是面对的是自己母后,齐安是不在意的。
“护国寺大典要来,皇帝他心里头还是心心念念那个占卜,我是劝不动他,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当妹妹的该怎么做了。”太后瞥了自家女儿一眼,如是的说道。
第62章 清泪
“母后都说不动皇兄,儿臣又何德何能呢?”齐安挑眉,捧起身侧茶盏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如是说道。
皇帝当得久了谁都会担心身下的位子稳不稳,乾元帝怎么可能因为太后一两句话就放弃了呢?母后这些年来日日吃斋念佛还真是生了善心,离宫里远了也就不晓得这变化了。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哀家替你们担心就是给自己这把老骨头身上揽罪受。”太后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