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啊!”商元泽听了保证后才松开手,然后问道:“你昨晚吹了一夜笛子?”
清风院和听风院只有一墙之隔,不近也不远,昨晚他歇下时好像是听到竹林那边隐约有笛声传出,当时就在想是不是轻言在吹笛子,听着浅浅的笛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君轻言反问回去,“不可以吗?”
摇头,想到刚才玉竹说的,商元泽瞥了眼,鬓角发丝也沾了些许露水,面色冷白唇色浅淡,周身竹香清冽,活脱脱一个出水芙蓉的清冷美人,全然没有一夜未睡的憔悴。
“你经常这样吹一夜笛子?”
“不可以吗?”同样的话君轻言又说了一遍。
商元泽微笑回答,“可以。随你高兴。”
两人前后脚进了清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