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好不悠哉!小伙伴都聚在一起干什么呢?想着想着钟如一自嘲的笑了笑,太遥远了。
公园里渐渐的散了暑气,路灯鳞次栉比的亮了起来,太阳的余晖还在,又过了一会儿,天黑透了,一排排路灯像是守卫黑夜的战士,给钟如一指引了住处,可是他不想回去,他想回家。
钟如一随着路灯的指引一路向前没什么目的地,就是单纯的两条腿迈着,灯下的人影被拉的老长,又慢慢变短,突然又变长,钟如一无聊的回头看着人影,他就这么走着走着,像极了他现在的人生,看似一往无前,却毫无目的可言。
从傍晚走到午夜,钟如一跟个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城市里,直到将夜刺眼的灯光落入他的视线。
钟如一在门口徘徊,停车坪旁边的路灯成了原点,他就围着路灯一圈一圈的转,保安以为是个要饭的,好心的回去给他拿了一盒盒饭。
“兄弟,饿了吧,我们店里今天剩了一盒盒饭,你先拿去吃了吧,吃完了就走吧,这都是有钱人,别一会碰上酒鬼揍你一顿。”保安也是新来的,自己也是寄人篱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看这孩子可怜,没想太多,这孩子看着没什么大毛病,怎么不回家呢?
钟如一对着盒饭闻了闻,伸手接了过来,蹲在路灯下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将夜的门口出来几个大着舌头的客人,保安挡了挡钟如一,笑嘻嘻的对着两个客人打了个滑稽的军礼,那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给你五块钱,快走吧。”保安看着钟如一光吃饭也不说话,几口一盒盒饭就吃没了,看来这孩子确实饿坏了,一句话也不说,没准是个哑巴,怪不得要饭呢,多精神的大小伙子,可惜了。
“李哥,你过来守会儿门,我去个厕所!”另一个保安招呼道。
“我先过去了,快回家吧!”保安李哥说着就回去守在门口,不再关注钟如一。
钟如一走远了点,随便找了个路灯,对着路灯照了照那张五块钱,他真是干什么都能来钱啊!这命里富贵是好是坏?
纪人轲今天也纡尊降贵的来了将夜,心里稍微有点别扭,但是能在仕途上走远,这点胸襟和涵养还是有的,来了之后心里有了新的计较,钟家还是别得罪了。
以小见大,钟如一对于这个店没费什么心情大家都知道,但是能一句话就让荣佳琪把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财源广进,这样的人只能与之为伍,不可为敌。
纪人轲拍了拍纪情轲的后背说道“以后多关注一下这个钟如一,钟庆祥这个架势要在齐城扎根,这次我认栽了,钟家这个孩子有几分本事。”
纪情轲往前探了探身子,咬着牙说道“哥,让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折腾这么一遍,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你说?你是我弟弟,有些话我跟你说不绕弯子,钟如一你惹不得。”纪人轲看着憋屈的弟弟笑着摇了摇头,这笑有几分寂寥和悲伤。
“哥,你怎么了?”纪情轲看到他哥有点伤心不知道为什么。
“老大跟钟如一差不多大的时候没的,他要是现在还在不比钟如一差,这口气是为了下一代忍的,情轲,人生在世没有肆意而为,齐城我都罩不住你,更遑论全国呢?天外总会有天,这人外都是人,我跟你说过做人做事别留把柄,这一点你看看钟如一,我查过这个店,我什么都查不出来。”纪人轲回头看了看将夜的牌匾,大小适中,却引人注目。
“咱们家也不是没人,孩子们还小,过几年成长起来还能比不上一个钟如一,钟家是厉害,可是听说钟庆祥不怎么跟京里来往了。”纪情轲固执的说道。
“情轲,你怎么就不信呢?现在钟庆祥杀了你,我连屁都放不出来一个!没准你死了还得拽着我,我的人偷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