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一,不说话了。
“你只能看到国内这点事儿,外边的事你能知道多少,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指手画脚,没事给我添点堵我也就忍了,自以为是我就不能忍了!”钟如一没去给布衣道长解释国际形势,让他知道自己只会添乱就行了。
“这件事你没有责任吗?是你间接逼死了钟庆祥!”布衣道长不干了,怎么能赖上他呢!
“你觉得我和宇文郡谁更能耐?”钟如一问道。
“宇文郡比你强多了。”布衣道长想都没想就说到。
“那你何不把宝压在他身上,我这个鸡肋其实用处不大,而且我的命可没有宇文郡贵气,有些事别人不知道,你可是心知肚明。”
布衣道长没说话,显然他没这么想过,还可以抓一个放一个?抓大放小?不对,钟如一在挖坑!
钟如一又说道“以你的道行,我信你的本事,可是钟庆祥这边的事你不要瞎掺和,你放了我我还是能为你办事,我感激你,和我怨恨你这是两个结果,你说呢?我尽孝和报仇可是一念之间。”钟如一这么长时间也摸清楚一点布衣道长的性子,不影响他的大计,基本上还是可以商量的。
“老头,你既知我命格,又何必强求我,搞砸了不是对你也没好处。”钟如一威胁中也掺杂了一些祈求,他和布衣道长这种生来就熟悉的感觉让钟如一恨不起来布衣道长,但是说实话,如果可以,钟如一也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布衣道长,没有恨总有些怨的。
“小子,我又何尝希望你和宇文郡出事,自打你们来到这世上,我日日也是为你们忧心。”布衣道长说的也算心里话,费那么大的劲整出这俩人他能不上心吗?!
“别整那没用的,老头,有些话我不说,你也能明白,幸福那边不能出事,不然,别说你奢想的联合国的功德,就是你能不能活到那天我也不确定,你知道我的,我要回去。”钟如一有点腻歪,布衣道长不上道,果然俗世之外的人都有点蠢。
“要不是我把方家弄到你身边,你以为你全家还能全须全尾?”布衣道长开始念叨起自己的功劳。
“你需要的是一个有弱点的环扣命,不是吗?你也能放心的用我,是不是?宇文郡要不是钟庆祥的洗脑,你以为你能指挥的了他?老头,我之前一直看错了,你根本不擅长政治阴谋,算计不透人心,有时候很多事会弄巧成拙,之前很多事运气站在你这边,可是做事也不能全凭运气吧?所以你还不如消消停停的等着结果。”钟如一瞄了一眼布衣道长,说的也是言辞恳切。
“小子,你知道我为何这么执着吗?”布衣道长脸上出现了郑重。
“你天天藏着掖着的,我也只能瞎猜,不然你说说,我长长见识。”钟如一说道。
“算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带你走的这条路是一条通天的大道。”布衣道长说着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通天,你就说你给不给我整治克血亲这事吧!”钟如一都烦死了。
“这事需要钟庆祥的首肯。”布衣道长淡淡的说道。
“不是,不能这么扯犊子吧,老头,你要宰了钟庆祥都没用他首肯,我这点破事用吗?”钟如一快疯了,兜兜转转的整不明白了。
“你现在姓钟,不是吗?”布衣道长说完就结束了聊天。
钟如一再怎么说布衣道长都没有回应,钟如一既没有把这老头撵走,也没有让他开口答应他的事,烦躁的钟如一只能继续去和钟庆祥虚以委蛇。
自从布衣道长来了,钟如一在齐城只能自己找个地方随便凑合,有时候回到老房子住一宿,大多数都是在酒店住,龙腾酒店的十二楼谁也找不到。
张耀祖也找不到钟如一,荣佳琪知道钟如一回来了,可是一转眼这家伙就消失了,张耀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