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庆祥的指使的,因为在为数不多的接触当中,张耀祖明显的听到钟庆祥不耐烦的让钟如一有时间多读书,少扎到钱眼儿里,话里话外说了几次让钟如一放放手里的生意,那钟如一到底求的是什么?生意场上除了钱地位还有就是资讯,钟如一想要得到什么资讯?
张耀祖想不明白的有很多,钟如一做为钟庆祥的独子,有些时候表现的并不是那么是钟庆祥的儿子,钟庆祥为什么不给钟如一安排个好大学呢?有个体面的文凭又不丢人,钟如一的成绩考大学也不费劲,钟庆祥在钟如一身上不花心思?那也不成立,张耀祖在钟如一这可没少蹭课,钟如一的一对一教学质量张耀祖深有体会,有几次钟庆祥还给钟如一安排了一个物理学领域的教授,当然那个教授级别的钟如一也没那个脸面让人家来家里辅导,来齐城大学讲课的同时给钟如一吃了点小灶,张耀祖也是仰慕该教授许久,不要脸的跟在钟如一身后听了三个月的课程。
想不明白的张耀祖在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钟如一!”
第222章 旅途思索
观音山早晨的空气散发着微甜,钟如一习惯了每天在后山跑步,今天也不例外,每次路过观音庙的时候,钟如一就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休息一会儿,听听鸟叫,两分钟后返程,每天都是如此,因为钟如一人体测算过,从布衣道长的道观跑到凉亭在绕着山路跑回去,这个凉亭正好是中点。
钟如一一路上想着怎么求着布衣道长在透点口风,自己这该死的命格了解的太少了,解决的办法就越少,钟如一始终还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因为自己对于命格的体系了解不全面造成他现在解决不了问题,钟如一这段时间也旁敲侧击的问布衣道长公理命盘真的就这么邪性?抓不到?布衣道长咬死了口风,只说抓不住,钟如一归家之路毫无进展,不免心里也颓丧起来。
钟如一也算计过,如果真像布衣道长的说的,假如,万一,真就是狗屎运爆炸,联合国的国运被改,逆了天,这些功德能不能改了他的命?相对于联合国的国运,他的命算个狗屁,是不是?按照这个逻辑钟如一偷摸的兴奋过一把,不过,布衣道长抬着下巴嚣张的蔑视了一把钟如一,他是这么说的“即便你正经念过几年书,也听说过南辕北辙吧,蠢货!”
钟如一当时的脑子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后怕的后背冒汗,多亏了没有自己悄摸的付诸行动,不然自己肯定成了灾星。
折腾了小十年,钟如一一无所成,没有挫败感是不可能的,可是也没别的办法,所有的路不是技术方面遭受瓶颈,就是材料不齐全,再不就是理论知识断层,所有的前路都一片黑暗,钟如一迷茫的看着清晨的山林,好像自己除了一身蛮力毫无用处。
青草味夹杂着水汽并没有让钟如一混乱的头脑清醒一点,他已经不能冷静理智的分析自己现阶段的处境,未来的迷茫无时无刻不提醒他这么多年毫无寸进的回家进程。
钟如一回到道观的时候收拾收拾想要离开,可是发现兜里只剩下可怜的两千块钱,钟如一想到自己可能展开一段流浪的旅程,缺德的那根弦叮铃铃的在脑袋里响了起来。
钟如一跑到布衣道长法坦下边摸了一把,两打百元钞票顺手就踹进了背包,等到布衣道长回来发现自己的小金库缺斤少两心疼的又添了两道褶子。
钟如一早晨出门,跑到火车站,买了张站台票,看到有发车的火车,随意的就上了一趟火车,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虽然说淡季,火车也没了座位,更别说卧铺,想要补票需要晚上八点左右才有机会,钟如一蹲在火车的连接处,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思绪怎么捋都是乱的。
“哥们,借个火。”一个黝黑的瘦高汉子自来熟的对着钟如一说到。
钟如一抬手递过去一个火机,又继续低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