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钟如一来这世上是他父母的功劳,可是布衣道长这个引人还是有些因由,勉强算他一点功劳。
如果满天下东奔西跑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找到布衣道长,钟如一把心一横,给你来个七七四十九天的祈福大阵,再问这缘从何来怎么也能有个模糊的方位,这样找也能可控些。
钟如一乔装一打扮,变成了一个小道士,在京城一个小道观开始挂单,给布衣道长祈福。
祈福才过一半,钟如一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坛下守着福寿三牲火,方宏梆梆梆敲响了钟如一的房门。
“谁啊?”钟如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长时间这么坐着都快罗圈腿了。
“强子,是我!”方宏语气中带着点焦急。
“咋了,叔?”钟如一有点不耐烦。
“刚才钟庆祥联系我,让我赶紧通知你,去齐城,说出大事儿了。”方宏脸上没看出多着急,就是钟庆祥打电话他稍微重视点。
“什么事儿?”钟如一有点纳闷,钟庆祥都是单独联系他,怎么会找到方宏。
“你电话打不通,他那边联系武纪,武纪又去找我,这才找到你,说是联合国那边出了点大事儿,有人有什么恐怖袭击,乱套了。”方宏也没听仔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我这边正是紧要关头,我走了,这大阵就废了。”钟如一不想掺和钟庆祥那边的破事,有什么袭击到时候问飞利浦也一样。
两个人正说着话,钟庆祥的电话又来了。
“喂,钟爷,许久不见您可好?”钟如一痞里痞气的问候到。
“你来齐城,这边这事儿我看不正常,现在都在等消息,正开会呢,你来,我有事情和你说。”钟庆祥语气中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