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走就是了。”云翳举手转身退出去。
没走几步,陆麓却叫住她,云翳咬牙切齿,转身却一脸笑容“夫君,没什么其他吩咐,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滚了。”
“过来!”
云翳以为陆麓是想通了,叫她回来,是让她打水。于是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她顺势去拿陆麓手里的水瓢,陆麓仍旧一副不客气的样子,示意云翳远离自己。
云翳的头一不小心磕在高高的水桶上,她一边与陆麓保持距离,一边忍不住气嚷道,“你不让我干活,叫我回来做什么!!难道,把我供起来不成?”
“少臭美了,把你供起来?朕又没病。朕就是要让你好好看看,没被你碰过的水,和被你碰过的水,到底有什么区别。”陆麓指了指自己,“被我查出,是谁害朕满身脓包,她就死定了。”
说这话的时候,陆麓特地盯着云翳,那架势似乎已经认定凶手就是云翳。
“!!”云翳惊呆了,眼前这人不但举止怪异,还爱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