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鼓的,王公公年纪大了,一时没接住,包袱掉在地上,散开。
全是那些让云翳误会陆麓的下等小黄//书。
陆麓像处理垃圾一样,交给元瑜,而元瑜却当它是宝贝。
元瑜赶紧让王公公捡起来包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府门口走。
陆麓转身回屋,丝毫没有相送的意思。
国公爷脸色很不好看,他瞥了陆麓一眼,不置一词。
送走皇上,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走在石子小路上。灯盏晃晃,府内静悄悄。偶尔有刺冷的寒风刮过。
国公夫人的心,忽喜忽悲。
最近京都的流言,她早有所闻,对于男宠一事,她实在接受不了。
可是皇上频繁光临国公府,似乎没有比这个解释更为恰当。
再加上自己儿子的脾气,多番冒犯,皇上也没指责。
如今国公府,皇恩浩荡,可这样的皇恩,国公夫人不想要。
国公爷更是心事重重,他如今成了满朝的笑话。
他驰骋沙场一辈子,万万没想到竟凭这个逆子,意外获得皇上的恩宠。
国公夫妇默不吭声,回到院子,辗转反侧,睡不着。
国公夫人问起国公爷在宫里的日子,皇上有没有刁难他。
国公爷将国公夫人揽在怀里,将宫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国公夫人。
最后,国公爷总结,皇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好像从前的元瑜一样。
而现在的元瑜,好似从前那个不苟言笑的皇上。
奇怪…….
元瑜走后,陆麓去云翳的院子,结果院子里的灯盏早已熄灭,静悄悄的,一只野猫窜过来。
陆麓蹲下,抱起那只夜猫,温柔的摸了摸。
“又来找你的小主人?”
夜猫挠了陆麓一爪子,然后喵的叫了一声,从陆麓的身上跳下来,又快速的跑得没影。
朕有这么恐怖吗?
陆麓愕然站在院子里,他盯着云翳紧闭的窗户,驻足停留许久,最后不说一话,抬脚进了耳房。
对于袭击元瑜的刺客,蹊跷的很。想来他身份的秘密,已经有人开始信了。
这一波刺杀怕是开胃菜,重头戏还是后头。
陆麓摩挲着竹笛,一夜未眠。与她朝夕相处,一墙之隔的日子,怕是要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