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救救她。”
之后,她便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她睡在厢房里。
一位白发僧人笑着看着她,“姑娘是个有福之人,你能活下来,算是奇迹。”
云翳向僧人道谢,僧人道,“姑娘要谢之人,另有其人。要不是他苦苦相求,老衲也不会违背纲常,操纵生死。”
说完,便起身离去。
那日之后,说来奇怪,云翳便好了。
陆洺的马车缓缓停在王府门口,云翳跳下马车,前往九王府。
也不知道星儿如何了。
陆洺走下马车,他拉住云翳,不让云翳走。
自从陆洺解释清楚,他与星儿的事情无关之后,他在云翳的心里,依旧是那个温润如玉,给人温暖的人。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 云翳温热的手,抚在陆洺的手背上。她欠陆洺一条命,陆洺想要娶她,那么她就嫁给他。
云翳走后,陆洺继续坐回轮椅,追风将他推进府内。
管家一边走,一边向陆洺禀告陆麓这三月的情况。
陆洺苦思不得其解皇上的反常,最后便不再此事浪费太多精力。
回京都之前,陆洺已经写信,求得太皇太后的旨意,求娶云翳。
眼下,没有比娶云翳更重要的事。
“喜服做好了吗?”
管家点头,“早就准备好了。眼下,王爷选一个良辰吉日便可。”
陆洺笑了,他没想到云翳会答应嫁给他。
看来将元家世子杀死,是他最明智的决定。
云翳先去了妙手医馆。
医馆依旧人很多,几个月不见,大夫似乎已经习惯给穷人看病。
云翳带着面纱,坐到大夫面前。
她伸出手,给大夫把脉。
大夫问,“哪里不舒服啊?”
云翳捏着嗓子,咳咳的道,“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云翳的脉象平稳,不像是个病人。
莫非是斜对面的医馆见他生意好,来砸场子的?
大夫不禁挑眉看了看云翳,云翳拧着眉,担忧的问,“莫非我已经到了药石无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