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她怎么了?”
危素绕开中众人来到秋离的床上,看看她,然后看着萧蓝和萧雅淡淡开口“灵封印住了她的生命,因此她才会在丞相死之后平安无事!而这封印之术听那个女孩说是女儿国的禁术,并且需要很强的力量才能施行,幸亏她够强,所以才能成功施行禁术,却也因此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凡人!我想这世界上唯有她那么笨的人才会如此对待曾经背叛自己的人”
御花园里灵和小蚀月正在品着茶,说是品茶,其实是灵在画画,而小蚀月却是不停地摆弄着茶具,本来很是漂亮的茶具,愣是被她弄成了四不像,灵抬起头却只是宠溺的笑笑,此时的灵已不是往日的模样,一头银白色的卷发,下一张几近透明脸,她的眸子也是银白色,整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皎洁。奇怪的形容,但事实却也是如此,她的人就如同的名字一样,如同月亮一般。
小蚀月抬头看着她,眼里有痛,趁她画画之际,转身,右手一摊,一个珠子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正是那颗被叫蚀月的宝珠,紫色的气体不知在何时已经将里面的月亮侵蚀了一大半。泪无声的滑下,迅速将其收起来,转身又恢复了往日嬉笑的模样“月,画好了吗?”
“画好了!”月一笑,搁笔,将画拿起给她看,不看还好一看那边的笑脸已经垮了一大半“蚀儿,怎么了?不好看吗?”明知故问蚀儿将脸撇往他处,月仔细看着自己的杰作,画中的女孩在花丛中笑的一脸灿烂“蚀儿是气我,只画了你一人,是吗?”
“月,我不要和你分开,永远不要!”蚀儿突然痛哭着将月紧紧地抱住,像怕她消失一般,月虽被抱的有些透不过来,却也不多说什么,就那么任由她抱着,而赶来找月的萧蓝正好将这一幕看见眼里,蚀儿哭够了抬起泪眼正好看见他“你来看月!”她将月放开,咬着唇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般“月,以后让大家都这么叫你吧!”对于她的突然转变,月并不戳穿,她的时日已经不多,蚀儿肯定也发现了,只是不说出来。
她的蚀儿终于长大了,开心的将她拥入怀中,放开她转身看着萧蓝,淡淡一笑“她肯救她吗?”蚀儿已经告诉她能救秋离的只有危素,准确的说只有危素的那件神器。
“不知道,我一听说你有事就赶了过来!”怎么这个时候了,她心里惦记的还是别人。
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其实答案她早已猜到,看向蚀儿,蚀儿不耐地撅撅嘴“我承认当初是我把她引到他们面前的,我的话她不一定听的!”
“主人,您要的东西!”银狼手捧着一样东西突然出现在蚀儿的身后,蚀儿一听说自己要的东西找来了,高兴地上前拿过来“我说,你一男的干嘛穿女装!”将东西放好后,鄙视地看着银狼,萧蓝一脸诧异地看着银狼,本来以为他是女的,没想到“算了,蚀儿,他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吧!”接受到银狼求救的信号后,月适时的开口“银狼,你听好了,现在月很虚弱”她狠狠地瞟了一眼萧蓝“戒灵被她送人了,现在你就给我乖乖地守在她身边,她若少一根头发,我便将你全身的毛拔光!”
“是,主人!”银狼优雅地跪下,如果把毛给我拔光了,还怎么看啊!那可是他最得意的毛发啊萧蓝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手上的戒灵,这戒灵是当初她给自己的,从蚀儿刚才的眼神来看,那东西对她肯定很重要,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一般呢。
月没有拒绝蚀儿的好意,将手中的画交给银狼保管,然后抱起已经伸过手来的蚀儿“我想去看看秋离!”
大殿里,冷光和幻修都跪在危素的面前,求她救救秋离,可是危素只是倚柱笑的无比的妩媚妖娆,萧雅劝了一句见危素不听,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在旁边坐下静静地品着自己的茶,宫女们看着地上两个痴情的男子,不由地羡慕起床上沉睡的人儿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