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抚我才好了,有的时候,言词似乎是蛮荒时代生了锈的工具,只能偶尔容许使用一下,而多半是派不上用场的。
“来,让我抱抱你,我已经好久没有抱你了。”我说,我是执意要这么做的。
她乖乖地让我抱了抱,然后挣脱开,热烈地说,“这样吧,我们现在出去玩吧,你愿意去哪,我就随你去哪,泡吧也行,跳舞也行,或是看一场黑白老电影也行。”
我说,“你不是不喜欢出去吗?”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又想出去了,像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那样——经风雨,见世面!”她兴致勃勃地说,这种突发的兴致就像她窗台上摆着的花盆里的泛绿的叶子,逐渐地从冷漠中苏醒。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花的叶子,是锯齿边三角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