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红/痕/的脖颈。
这些红/痕/,与他冷峻无温的脸,着实不相搭。
太上皇被人押着,两名小皇子跪在他身侧,瑟瑟发抖。
霍昱高有八尺多,他纵使一句话也不说,单单是站在那里就气场骇人。
霍昱的眼底有一股煞气。
那股煞气仿佛是要带着所有人一起沉沦。
他不好过,旁人也要下地狱。
霍昱指了指两名小皇子,他早就打算斩草除根,多留一条太上皇的血脉,日后就给自己多一重危机。
只不过,两名小皇子年纪小,他善心大发,让他二人多活了几日又何妨。
可太上皇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人去刺杀自己。
“来人,在他们两个眉心刻上“奴”字,送去皇家农庄,终身为奴。”
霍昱直接下令。
陆达应下,命宫人上前给两位小皇子黥字。
“奴”字一旦刻上去,那就真的一辈子翻不起身了。
太上皇惨叫一声,趴地痛哭:“不……霍昱,他们都是你的弟弟,你不可不顾及血亲啊!”
霍昱讽刺一笑。
人,当真是这世上最可笑的物种。
当初,太上皇/欲/要搞死废太子,以及对小公主的病视而不见时,他怎么就没想到亲情血缘?
现在倒是知道血亲了?
迟了!
两名小皇子被摁地黥字,惨痛哭叫。
霍昱垂眸,看着一无是处的太上皇,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可怜虫。
“弱者皆如此。”霍昱低低道。
对此,他当真是深刻领悟过了。
他此生都不会再做弱者!
不,弱者是当初的费太子!不是他!
他与废太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藿昱又在想入非非、幻想连篇,一想到自己的后宫嫔妃被另一个人给睡了,而他还得忍气吞声的接受,霍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越想越是走不出来。
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又若身陷沼泽,无法自控,难以自拔。
他记得昨晚的一切细节,所有的悸动、爽快、舒坦、得意、爱恋、情/动,与心悦。
可这些感觉,却又不属于他,是他从那个人脑子里偷来的。
霍昱闭了闭眼,不再关注太上皇,更无视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