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君佯装怒了,对着无离子的脑袋就是戳戳戳,“老头儿,你是不是傻?摊子被砸了能有几个钱?这一锅一锅地卖,米粮亏得起吗?!”
无离子缩了缩脖子,“锅、铁锅值钱。”
离小君这么一想也对。大昭国重武,偏偏铁矿极少,铁制品尤其贵,光是一口铁锅就要五六两银子。 “好吧,你说得也有道理。”
因着虚淮子自己揽下了脏,所以,灵官庙三人很开心地接纳了回归的虚淮子。
为了祝贺虚淮子迷途知返,离小君拿出了藏进木橱柜里的半勺子臊子,又给虚淮子做了一碗面片儿汤。
虚淮子闻着刻在记忆深处的肉香,一边吃,一边哭。“太好吃了,我被佛祖禁锢的灵魂好像又活了回来……呜呜呜——”
离小君摇头,“师叔这做一行爱一行的做派,问题也不少。这不,都回了灵官庙了,还张口闭口佛祖,应该称福生无量天尊。”
离小禅听着离小君的插科打诨,乐得嘴角微微勾起,“你说得甚有道理。”
虚淮子是真的受了心伤,吃完面就钻进了无离子的被窝里疗伤(睡觉)去了,说了一宿的一夜梦话。
第二日一早虚淮子被无离子给踢了出来,跟着离小禅去挖洞,准备烧炭。
至于无离子和离小君双双下山摆摊去了。
西子湖畔的东面,有一条风水街。从街头到街尾,都是摆着摊子算命看卦的。
无离子的摊子刚摆上,周围的光头大军们都冲着无离子友好地挥了挥手,长了头发的大军们连一个眼神都没丢给无离子,就好似无离子颇为他们道家丢人。
离小君背着手走了一圈,除了22座寺庙的出来摆摊的,还有不少披着道袍装道士的江湖艺人。
不要问离小君怎么看出来是哪些人是江湖艺人,问就是凭她的经验,前世从业二十多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