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稳,离小君特允了老先生十日后一结算。
离小君领着老先生认了衙门后的宅子,因着老先生有住处,谢绝了离小君安排住处的好意。
二人签了契书后,离小君送了老先生出了巷子,刚折回来就遇上了无精打采的簪花男。
簪花男瞥了一眼离小君后,挪开了眼,继续往前走。
离小君一挺腰板,佯装怒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债主的?”
簪花男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2两银子的债主,亏你装得真像。我欠了贺禹150两银子,他都都没个债主的刻薄样子。”
“还不快滚过来给我捶捶背。”
簪花男话落,贺禹的声音从后面幽幽地响起。
簪花男不敢违抗,屁颠屁颠地跑到贺禹的身旁,握着小拳头,就在这巷子里开始了捶背生意。
等贺禹舒服地伸了伸懒腰,离小君忍不住开口。
“我这2两银子的债主,也需要这一项捶背服务。”
簪花男不动。
离小君伸出手,“2两银子还来。”
簪花男咬牙,昨日刚回城,他就花了半两银子小撮了一顿宵夜。簪花男无法,只能给离小君捶背。
吭哧吭哧,气死了!
待得许公子从后门出来,看到离小君后只一愣就恢复了正常。他们既请了离小君布置衙门鬼屋吓唬上峰,虽瞧着只是一差事,但是却是将离小君划为了己类。如此,以后见面的机会自然是多的是。
而经过这几次相处,许公子发觉离小君虽滑不溜秋,但是处事极有分寸。
许公子想到了昨日离小君的提醒,坏心眼地想着,离小君只打算提醒他,却并不想要掺和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