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到一个稍微宽阔点的空间,那是兵卫们休息的地方,同其他的牢狱一样,零零落落地摆放着几张木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等物。而四周的角落里,大朵大朵雕琢成芙蓉状的灯柱上斜插着火把,腾起的火焰将这个不算大的空间照得一片透亮,估计连角落里的一只蚂蚁也逃不过火光的照射。
沈青潼心下暗暗佩服道,这样训练有素的监狱,的确很适合用来关押罪犯,恐怕就是插了翅膀也叫人难以逃脱。
但这并不是众人的目的地,是以大家都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前走,走进了一条窄窄的通道。
通道很窄,几人排成一字型往前走去,各怀着不知名的心思,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或沉重或压抑的呼吸声。但沈青潼发现纵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楚复的呼吸依旧平稳如常,若不知道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正坐在御花园里浅斟慢饮。
蓦然,一声凄厉的痛呼划破这低矮的牢狱,从阴牢的深处传来,沈青潼不由汗毛竖立,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也尖叫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正渗出一滴滴的冷汗。
“太后娘娘可是第一次来这阴牢?那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了,这阴牢的威名在我庆元国那可是如雷贯耳,多少人可能一辈子都求不来这样的机会走进这个传说中地方。”楚复突然出了声,这样说道。
沈青潼撇了撇嘴,有人跟自己搭话,那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便渐渐退却了些,于是斗嘴的心又回来了:“想不到帝君的爱好跟常人的不一样太多了,没事儿竟喜欢听女人家的痛呼尖叫,真是叫人叹为观止啊。”
“噗……你啊,还真是一点也不饶人。”楚复嗤笑了一声,也没有再回嘴,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他背对着自己,沈青潼看不见他的表情,自然也猜不透他这句话内里有什么意思。但两三句话说下来,心里放松了不少,蓦然想到难道他是为了消除自己的负面情绪才跟自己说话的吗?
想到这里,沈青潼心里有些莫名的涌动。
通道很长,但也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