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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心里怎么想,敌人都是要面对的。
虽然眼见着沈青潼躲过了第一次暗算,但身后的人却好似并未将沈青潼当做一个了不得的对手,也不再隐瞒行踪,步子踏在树叶层上的声音更大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沈青潼发现。
几乎是同时,在箭矢离弦的那刻,沈青潼也腾地就地跃起,仿佛是矫捷的猎豹,就地一滚躲过第一支箭矢。没给后面射箭之人反应时间,沈青潼抱住一根树枝跃起,几乎是飞了起来,在刹那之间便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后面的射箭之人见第一箭失了手,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便抽箭拉弓射出,但还是慢了一步,待他第二箭射出的时候,沈青潼已经有了大叔做屏障,在大树背后冒出个头,与他们对峙着。
就在他惊愕不已,瞄准了沈青潼冒出来的头,正准备再次射箭的时候,沈青潼也看准了他,一颗小石子不期而至。虽然沈青潼是女子之身,而且也没练过武功,但是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通过自己刻意的锻炼,身体素质好了不少。而且又兼之她瞄的准,所以即使力道稍小了点,但正巧打中射箭之人的脸庞,还是让他有苦说不出。
那人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再度举起弓箭,不要命地向沈青潼射击时,他旁边的男子出手了,却不是对沈青潼的,而是轻轻地盖在那人举起的弓箭上,往下压了压,表明让他放弃射击沈青潼。那人脸上的神情不悦,狠狠地盯着沈青潼的方向,嘴唇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但他旁边的男子却一言未发,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却让他即使不甘心却也无奈地放下了弓箭。
直到找到了面前的大树做庇护,沈青潼这才有功夫安心打量着面前的一队人。为首的正是刚刚制止别人射击她的男子,眉目坚毅,浓眉大眼,面色黝黑。照理说皮肤偏黑的人并不适合穿青色的衣衫,但眼前为首的这个人,一袭青衫却穿出了器宇轩昂大义凛然的感觉。
他的后面是一队人,个个都板着一张死人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沈青潼蓦然就想起了现在还躺在山洞中睡觉的黑面神,仔细看看那神韵还真有点像,只可惜这队人就是来捉他的吧。沈青潼在心里腹诽暗骂道,该死的楚复,每次都要拖她下水。可是骂完,却又不觉得怪他,有些事情明知是冒险,却也是自己愿意的。
“敢对帝君下手的人,看来的确有些本事,但姑娘恕我直言,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起用了姑娘,也不清楚姑娘你到底有什么别的本事,但我发现你好像并没有武功吧,虽然身手敏捷,可也不顶什么事儿的。我们这儿一群人,不说高手,但几乎个个都会点功夫,长期僵持下去只怕你不是我们的对手。”那为首的青年人说话文质彬彬,但难以掩饰其凛然之态,一句话叫他说的好像在劝诫叛国贼一样。
“个个都会点功夫”,沈青潼心想,看你们那阵仗,那像是会一点功夫的样子啊,分明个个是高手,人人武功强。但另一方面,沈青潼又听不惯他如此说话,对他的语气很是不屑,不过她留意到了那人话里的一点——说自己是对帝君下手的人。
这么一提点,沈青潼心里便有了计较。若这一队人是“祁山七鬼”和那朱管家的人,那么必然犯不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甚至废话一句都不多说就会出手抓她。而现在,这为首的人却认定自己是跟楚复作对的人,并且反向攻击自己。
那么,这一现象是不是说明,面前的这一队人是属于楚复的,而不是“祁山七鬼”和朱管家之流的?
沈青潼几乎已经下了定论,但眼下的情况却并不见好,因为就算她知晓对方不是敌人,可对方却依旧拿她当敌人。而劝服对方相信自己的话,又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沈青潼一时竟怔住了,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回答那人的话,很可能一句话就决定事情的走向如何。
那人见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