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本来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打扰大家了,快上课了大家快回座位吧。”
不少同学迷迷糊糊,“所以阮南晚家境到底怎么样啊,我还寻思着趁着贫苦补助申请老师没看给她拿下里呢。”
班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本着绝对不能只让我一个人酸的想法,把阮南晚微信余额的事儿告诉了众人,然后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满意地离开。
王晓娟也默默回到了座位上不再说话,整个人的情绪都特别压抑低沉。对于班长的话她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再过了几个星期,王晓娟申请转到了二班,班上的人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澜,就算偶尔提起她,也只是一声叹息代表了心里复杂的心绪。她既可恨又可悲可怜,以至于一班的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阮南晚也很少遇到过她,偶尔有两次看着她时而形单形只,时而也和几个女生结伴去食堂。
到后来一班家长会时,阮南晚的父母兄长都到场时引起全校轰动时,她在走廊看到过王晓娟一次,她剪去了厚重的刘海,眼神里少了很多怯懦和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