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太脸上笑意不减,“这位是?”
阮南晚接过薄奕言手里的小团子,它被关在宠物包里有些不适应,拖长嗓子直撒娇。
阮南晚的手附在外面透明的壳子上,一面隔着一层塑料安抚它一面跟许太太解释,“他是我朋友,来我家玩两天。”
什么朋友大过年的跑来异性家里玩?
许太太心里的疑云越发重了,更何况薄奕言看着气质不俗,举手投足倒真有几分矜贵的味道,她不禁试探道,“这样啊,是哪家的小少爷啊?”
阮妈妈笑道,“就是我家晚晚的好朋友,好同学。”
那就不是哪家的公子少爷了,许太太心里的防备降低了几分。
阮妈妈站起来道了句失陪,然后带着阮南晚和薄奕言上了二楼。
“我让钟叔收拾出来的客房,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东西,尽管说。”阮妈妈看薄奕言越看越可怜,心中的母爱和同情泛滥不止。
“头还疼不疼呀,要不要再睡会儿,不舒服一定要说哦。”阮妈妈温和的嗓音带着莫名熟悉的感觉,几乎立马唤醒了薄奕言尘封已久的记忆。
几曾何时,薄奕言的母亲也会在他生病的时候这样温和的说话,言语之间充满了关心。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比平时脆弱一点儿,薄奕言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这么一句年长女性温和的关怀就让他想到了去世已久的母亲。
薄奕言也格外乖巧,“谢谢阿姨。”
“不用客气,不要拘谨,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阮妈妈又叮嘱了阮南晚几句,不外乎就是要好好照顾人家客人之类的。
薄奕言把几套换洗衣物放好,把宠物包里的小团子放出来。
小团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委屈,此时小脾气上来了,灵巧地跳到床头柜上生闷气。
阮南晚忍俊不禁,过去给它顺毛,笑道,“个子不大,脾气还不小。”
小团子:喵呜喵呜喵呜——!(小团子辣——么可爱,为什么要把小团子关进笼子里!)
阮南晚趁它不注意双手抱起来狠狠地吸了一口毛,“团子不要生气,待会儿给你做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