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妥当。他于是只得忍着那份咽喉的不适,视线又扫向和他同坐在这里的其他股东。
已经1:30了。这会儿距离他们和单明明说好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如果是在平时,如果有谁胆感让他们等半个小时,可真是不知得让他们给骂成什么样。
可现在,他们却是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得喝,却还只是坐在这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开始了惴惴不安,犹豫了老半天都不敢开口问些什么。
等时间来到了1:37的时候,终于有一名持有单氏7%股份的股东看向把他们叫来这里的高副总,问道:“高副总,侄女儿什么时候到?”
这位股东第一次见到单明明的时候,单明明还在念初三。
单明明一直是唤他叔叔的,那他喊单明明一声“侄女儿”,也不过分。
但在这种时候,再用这种称呼来指代单明明以拉近彼此间的关系,就不合适了。
“再等一会儿吧。”高副总说:“单小姐的助理刚刚跟我们说了,她在接待公司的一位投资人,可能谈得比较久吧。”
得,一边是给他们钱的;另一边,则是等着被他们给钱的。孰轻孰重,那还是一听就知的。
那就再等等吧。不然,还能怎么着呢?
就这样,他们这些长辈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又等了十来分钟。
那可真是让人不断胡思乱想的五十分钟。
可单明明到底还是没有让他们一直等到两点。
她在1:50的时候派出了她的助理去通知那些人她就要到了,也给他们发去矿泉水,并在1:52的时候才终于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