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人却没履行过自己身为‘主人’的权利。
这让长欢觉得有点儿挫败, 是不是它配不上殷歆华的本命武器,还是说它已经和现在的修真界脱节了起来。
简单来讲, 就是不实用了。
瞧着长欢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地到自己的面前,听见这一声‘大魔头’不禁让殷歆华勾起了唇瓣,她笑道:“许久不见,你还是不会好好说话?”
殷歆华看起来是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颇有种是在威胁长欢的感觉。
长欢咽了咽口水,挠着头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好久没见到你, 都忘记了嘛~你一个人类就不要跟我这个小器灵计较太多了。”
她不讲,长欢差点就忘记了沈月容还不清楚眼前人的身份,可就苦了它。千方百计地想要让沈月容认清楚她这个小徒儿的真实身份, 免得一头撞到死都认为她家小徒儿是个好的。
要说殷歆华是好人吗?
她也算好人,身为魔修,却从不做那些个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她是魔修,光是这个身份也就足够让她成为坏人。
世间万物,总有它存在的道理。是黑的,不一定是黑,而白的也不一定是白的。
哪有人是坏的,那他就这一辈都是坏的呢?好人也可以成坏人,那么坏人自然也可以成好人。
这期间的定义,长欢说不明白,果然,人心难测吗?
“师父在哪里?”殷歆华扫了一眼长欢,没有同它在继续计较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反而是问了沈月容身在何处。
长欢快步地走进里堂,看了一圈说道:“月容可能房间里面修炼,你找她干嘛啊?是有什么事情找月容吗?”
“跟你说了有用吗?”殷歆华半弯下腰,对着长欢那张肉乎乎的小脸蛋掐着笑道:“手感不错。”
长欢一下子就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某个人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她不应该是怼上自己一句‘我来找师父,就一定要有事才可以来嘛?我想师父了,不行吗?’
可听听她回的是什么话,还有,不要在掐我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