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垂眸看着慕寒,冷声说道:“起身。”
不容他有一丝松懈,剑光拂面而来,稍有不慎,便会鲜血淋漓。
慕寒抬起手腕,长剑对上了戈辰的剑,相冲的气流让他退后可好几步。望着戈辰手上的长剑,他连忙伸出手喊道:“打个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戈辰扫了他一眼,指尖微动,剑刃透着冷芒,煞气逼人。
“掌门师兄你说的帮忙就是挨打吗?我可以选择放弃吗?”慕寒欲哭无泪地说道。
被削了那么多次后,慕寒还不知道戈辰叫自己帮忙是做什么的,他就是个大傻子。
“不,这不是挨打,这只是你非常喜欢的切磋,”戈辰一本正经地摇头胡说八道。
慕寒:“???”谁喜欢挨打了?
这下,慕寒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刚才各峰峰主都对他摇头晃脑的了,感情都是一群同情他的人?
同情他被戈辰盯上了。?。
戈辰身为掌门,几乎每天面对的不是公务就是公务,可他的实力却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退步,反而是进步。
主要原因,公务做多了,人烦。这样就需要宣泄口。刚好今天的慕寒成功当了一个成功的宣泄口。
慕寒露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并不想要此等荣幸,谢谢!
“这分明就是在挨打,哪里来的切磋。”慕寒抱着剑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了戈辰的攻势,连忙喊道。
“不能反击,是你菜。”戈辰一甩长剑,剑芒随即飞向慕寒所在的位置。
“慢着!!我有事情要说!”慕寒手挽剑花,挡住了戈辰的攻击。
戈辰欺身而来,剑芒泛着冷光,似乎是打算让慕寒边说边打,“什么事情,你说吧?”
“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关于月容君……”慕寒话音未落,眼前一点剑尖,他动也不动地盯着那剑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直接戳瞎他的双眼了。
戈辰听着他说出来的话,果断地抽回长剑,将其别在腰间,颇有点霸气侧漏。
他道:“说。”
“君的徒弟……”慕寒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瞬间收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死亡凝视。
“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再考虑怎么打我?如何?”慕寒在心里给自己捏了把辛酸泪,面前卑微十足的出谋划策,用来对付自己。
“你且说说,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戈辰看了周围一圈,捏了个法诀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了起来,保证飞不出半只苍蝇,更不会让他们此时谈论的内容遭到泄露出去。
慕寒清了清嗓子,端腔作势的开口,“其实殷歆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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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软的床榻上有人,她翻了个身子,睫毛微微颤抖似乎即将睁开她的眼,口中溢出一句低吟,“唔……”
她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睁开了那对好看的剪水双眸,里面像是被融化了的冰雪,在她眼里泛起了水雾。
接着,她脸上有些痛苦的神色,单手地扶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轻轻碰上,就足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不得已,她揉着腰,用上了点力气。不然她得酸到什么时候,被扣着腰肢进攻,无法逃离。
沈月容想,她现在的腰背上绝对是一片红。
醒过来没看到殷歆华倒是让沈月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都快被殷歆华的手段给整哭了,感觉自己作为师父的尊严已经不复存在了。
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人还偏偏喜欢喊自己‘师父’,念得她现在都能出现幻听了。
“师父。”
沈月容虚弱地靠在床边上,洁白无瑕的里衣看起来有些皱皱巴巴的,听着那声‘师父’,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