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坐好没多会儿宁父就给他端来一碗浓稠的肉粥,笑着说:“不知道你饿了多久,怕你突然吃太多不好,先喝点粥垫垫吧。”
“谢、谢谢。”小左文齐低着脑袋,小声地说出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说得有些磕绊,似乎很局促。
宁父没有多说什么,揉了下他的脑袋后又递给他勺子和筷子:“饿了就先吃吧,不用等我们。”
小左文齐确实是饿狠了,犹豫半晌还是轻轻拿起勺子,舀起一口肉粥送入嘴中。
肉粥的温度被晾得正好,不会过烫也不会太凉,带着独特鲜香暖融融地滑下喉头,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温暖。
而这时,在他旁边坐下来的宁母用公筷又给他夹了些菜:“这些都是比较清淡的,怕你不好意思夹,阿姨我就先夹给你啦。”
小左文齐连忙又道了谢,咬了一小口宁母夹给他的蛋花,还有点烫口,他却好像浑然未觉,囫囵地吃下。
这是小左文齐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吃到热腾腾的东西。
他鼻尖一酸,眼前瞬间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