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情绪,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从一个高二学生眼里看到这些让刘新浑身一寒,但是他再仔细看,宋一乔眼睛里又好像是一潭死水,什么都看不出来。刘新下意识松了口气,觉得那好像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眼神,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大清早的,刘老师五点就起床开始想上课该说点什么,结果这帮学生没有一个听进去的,该补觉的补觉,该说悄悄话的说悄悄话,甚至还有几个在吃早饭的,白费他一片苦心和雄心。糟心,看来自己都有点神经质了,怎么说当老师折磨人呢。
宋一乔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那双眼睛又落回他面前的课本,声音淡淡的,“我都行,老师。”
下课的时候宋一乔头还是晕,拿着空水杯想出去接点水,一出门看见六班门口围了不少人。他不爱凑热闹,也不关心有什么八卦,绕着边儿挤过去接水。喧哗的走廊吵得他头疼,饮水机哗啦啦往杯子里灌水,砸出来一个又一个冰凉的水花。条件有限,饮水机没连着电源,只有凉水没有热水。